次。
“里面就一个前台,四十多岁的女的,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填了个表,问我年收入多少、有没有房、想找什么样的。聊了二十分钟,全程没提高翔这个名字,我问老板在不在,她说老板很少来。”
“会员资料库有多少人?”陆诚问。
“前台说有三千多个。我在柜台上瞟了一眼电脑屏幕,开着一个管理系统,界面挺专业的,不像是糊弄人的。”
苏清舞的调查更有价值——她跑了一趟车管所,又去了两趟加油站。
“高翔那辆黑色别克君越,最近三个月的加油记录集中在两个点:滨江区万达广场旁边的中石化,以及城东开发区永丰路和宏达路交叉口的中石油。万达广场那个好理解,婚介公司就在附近。城东那个我跑去看了,周围是一片新建小区,碧桂园和万科的楼盘。”
“他住城东?”
“大概率。永丰路那个加油站旁边只有三个小区,碧桂园翡翠湾、万科城光和东方家园。我没去物业查,怕有动静。”
陆诚点头。
小胡那边也有收获,他查了高翔名下另一家公司——一家信息咨询公司,叫“鹏程信息”,注册地在经开区,去年年底刚注销。
“注销前的经营范围写的是'信息技术服务、企业管理咨询',但我翻了它的工商年报,连续两年营收填的都是零。典型的空壳。”
三条线汇总到一起,画面就清晰了——高翔表面上经营着一家正经的婚介公司,实际上在背后操控着骗婚链条。
婚介公司是他的信息池,三千多个会员资料里,哪些人条件一般但急着结婚、家里愿意出高彩礼,他一清二楚。刘小芳负责筛选目标和具体操盘,方圆负责执行,钱最终流回到高翔的口袋里。
这个模型不算新鲜,但效率很高——婚介公司的外壳提供了合法的信息获取渠道,受害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从会员资料里挑出来,变成了待宰的羊。
剩下的问题是证据。
刘小芳给的三个账户里,高翔那个生活账户的资金来源能不能直接跟骗婚案的赃款对上?
苏清舞查了流水——能对上,但不是直接的。
“刘小芳转出去的钱先经过那两个空壳账户,拆成小额之后再进入高翔的账户。金额经过拆分和时间差,单看任何一笔都像是正常的商业往来。但我把所有交易按时间排列之后,发现一个规律——每次刘小芳的账户有大额进账后的第三到第五天,高翔的账户就会收到若干笔小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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