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赵铁军不服气。
“人在撒谎的时候,微表情是藏不住的。刚才提到面包车,他的第一反应是错愕,然后是无奈。如果是他开着车去抛尸,警察找上门,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恐惧或者防备。”
陆诚分析道,“而且,他女儿的病历我看过,确实是重感冒引发的肺炎,已经住院一周了。一个单亲父亲,在这种情况下,很难有时间和精力去策划一场连环杀人案。”
“那线索不就全断了?”赵铁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车找不到,人抓不到,上面还催得紧,这怎么弄?”
陆诚站直身子,拉开车门。
“换个思路。”
陆诚看着赵铁军,“王建国说车是四个月前在城南丢的。第一起新娘遇害案,发生在一个半月前。这中间有两个多月的时间差。”
“凶手偷了车,没有去卖废铁,也没有去销赃,而是留着作为作案工具。”
陆诚敲了敲车顶,“这说明,凶手早有预谋。他需要一辆不起眼、空间大、且没有GPS定位的黑车。”
“我们去找那辆车。”
陆诚坐进驾驶室,“查城南那片区域,四个月前所有的违停记录、监控盲区,甚至废弃修理厂。只要车还在江海市,就一定能找出来。”
赵铁军看着陆诚果断的动作,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咬了咬牙:“行,挖地三尺,也得把这辆破面包刨出来!”
……
通河县的夜晚比市区冷得多,风顺着河道灌进来,带着一股泥沙的腥气。
陆诚坐在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指间夹着那份从王建国那里得来的笔录。赵铁军坐在副驾,不停地搓着手,烟盒已经空了。
“四个月前丢的车,到现在没报案,也没找。”
赵铁军盯着窗外漆黑的街道,语气沉闷,“这小子要么是心大,要么就是真有什么猫腻。”
陆诚把笔录扔在仪表盘上,发动了车子。
“心大的人,不会在女儿生病的时候为了省钱在医院蹲守三天。王建国没问题,问题在车上。”
“怎么说?”
“这车是工具。”
陆诚转动方向盘,车子驶向城南,“凶手在找这辆车的时候,看中的就是它的廉价、老旧,还有容易得手。他不需要这辆车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他只需要一个能够随意抛弃、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的移动工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