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此……”
“可能这问天剑要找的主人,并非我剑宗之人呢?”
段元良的瞳孔,微微一缩。
“父亲……”
段泾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石床上的江枫身上。
“老夫当年,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拔出问天剑。”
“可也没有做到。”
他顿了一下。
“老夫与问天剑,相伴百年。”
“从少年,到白头。”
“老夫曾无数次,站在那柄剑前。”
“看着它,感受它。”
“它就像一位沉默的老友。”
“可它,从未对老夫,敞开过心扉。”
“老夫知道,它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读懂它剑意的人。”
“老夫等了一辈子。”
“没有等到。”
“虽未能拔出,却与它,有那么一缕默契。”
“它的一丝一毫的动静,老夫都能感觉到。”
段元良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段泾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父亲,您的意思是……”
段泾缓缓开口。
“江枫道友来的时候。”
“老夫感受到,问天剑,似乎有些意动……”
石室里,彻底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段元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翻江倒海。
问天剑,剑宗至宝。
千万年来,只有祖师爷一人能拔出。
连父亲这样的武尊强者,都未能做到。
可现在。
父亲说。
问天剑,对一个外人,意动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看向石床上的江枫,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拔出问天剑的人。
可父亲的话……
他不敢不信。
他很清楚。
父亲段泾,身为武尊强者。
虽然没能拔出问天剑,但和问天剑,有那么一缕默契。
连他老人家都这么说了。
那说明……
问天剑,真的给出了指引。
段元良沉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