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固化盐碱洼地,业内几乎没有成功先例,怕是根本撑不住。”
众人议论间,一道沉稳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压住周遭细碎话语。
“如果用中药药渣改良水土呢?”
莫天扬缓缓开口,目光笃定从容。
这一句大胆新颖的提议,如同投石破静水,瞬间让所有人精神一振,晦暗的氛围骤然松动。
众人眸光闪烁,快速在脑中复盘利弊。寻常废弃的中药药渣,看似药性散尽、形同废渣,实则依旧留存着草木本源的温润精华,是纯天然的有机本源物质,无化工药剂的生硬残留、无二次污染隐患。
若是将其深耕深埋进盐碱沙地,借助土层密闭环境充分发酵腐熟,以草木清气中和水土燥碱、疏松板结硬土,未必不能创造奇迹。
转瞬之间,众人豁然想起青木村这几年的蜕变轨迹。
村里酿酒作坊常年产出的药酒药渣、发酵酒糟,从未随意丢弃浪费,全部经过二次腐熟发酵,变成优质天然农家肥还田入地。青木村贫瘠沙地能逐年变软、肥力大增,种出各类高品质作物,药渣酒糟还田的功劳极大,只是众人此前从未将其与重度盐碱地根治关联起来,一直走入了唯科技改良论的误区。
康燕冰眼中骤然闪过精光,积压多日的沉闷一扫而空,语气满是恍然与赞许:“天扬,你这个思路太关键了!我们一直局限在专业改良药剂、机械改土的固有框架里,反倒忽略了身边最贴合水土、最温和长效的土法。青木村沙地脱碱提质,本就得益于药渣腐熟还田,这套逻辑完全可行!”
莫天扬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沉稳:“我正打算去问问爷爷和村里的老一辈,他们深耕山野农事一辈子,大概率留存着对应的古法门道。”
别院之中,沈铮、莫啸几人听闻药渣改良盐碱地的方案,皆是不约而同皱起眉头,陷入审慎思索。
现代现代农业体系中,过期废弃药渣多被归为固体废物,处理不当极易造成环境污染。虽业内确有用药渣发酵肥改良农田、净化水域的案例,成效属实,但普遍存在耗材量大、周期漫长、投入成本高昂的短板,极少有人愿意投入深耕。
莫啸眉头紧锁,细细追忆脑中零碎见闻,缓缓开口:“此法确实有依据,不是凭空臆想。我早前听过相关案例,有人专门腐熟发酵中药药渣制作生态有机肥,用来种植中草药、改良贫瘠土地,是实打实的民间土法。具体配比和工序我记不太全,需要好好梳理一番。”
一旁两位聋哑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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