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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向来精致体面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不甘。
他万万没有料到，莫天扬会突然提前还清银行贷款，彻底打乱他全盘布局，让他费尽心机、暗中筹划许久的配方窃取计划，竟这么快就暴露在公众视野里。
压抑的沉默中，他对着身侧阴影处冷声道：“蝰蛇，当初经手配方的那几个人，处理干净了？”
一道阴柔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狠戾：“林少放心，我们做事从来不留后患，他们这辈子都永远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了。”
他顿了顿，话音里多了几分疑惑与凝重，“不过有件事很蹊跷，我们拿到的那两个酒方有问题，照着配方反复酿造出来的凝露、屠苏，不管是口感、香气还是后劲，跟青木村出品的相差甚远，完全就是两种东西，根本达不到预期效果。”
林耀东的眼眸骤然一缩，寒芒乍现。
为了这两张配方，他费了不少力气，特意绕道东南亚建厂酿酒，本想着靠着复刻两款药酒，彻底抢占市场、击垮莫天扬，可如今却出了这样的纰漏，所有计划都被打乱。
“不可能！”他猛地低吼一声，语气笃定又焦躁，“我拿到的配方绝对是原版，肯定是你们在东南亚的团队，对咱们华夏传统白酒的酿造工艺一窍不通，是工序、火候或是用料比例出了差错！”
“我们也排查过所有环节，能试的方法都试了，还是不行。”
蝰蛇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组织那边已经加急从国内找了顶尖的酿酒匠师，连夜赶往东南亚工厂，重新按照酒方精准调配酿造。要是这一次依旧失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我们手里的酒方本身就是残缺的，根本不是完整配方。”
林耀东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才压下翻涌的怒火，强行转移话题：“先不说酒方的事，咱们眼下的生意运转得怎么样？”
“靠着赵明轩打通的几条线下渠道，货物走得很顺利，单单这一个月，纯利润就达到了八亿。”
蝰蛇的语气稍缓，可随即又变得凝重，“不过……最近出了点状况。”
林耀东心头猛地一沉，立刻抬眼看向暗处的蝰蛇，声音紧绷：“出什么事了？”
“最近有股不明势力，在暗中调查咱们的渠道和货物，我这边已经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你那边有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林耀东骤然起身，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色愈发难看：“不可能，如果这边有行动我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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