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的电话、沈怀山的亲临,普通人自然无从知晓,可在沛川乃至省城的上流圈子里,这已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没人想明白——赵家针对的不过是浅驼几个普通人,怎么就惊动了颜家、沈家这样的豪门?知道贺家底细的人猜测,或许是贺家托了关系,才请动这两尊大佛。
颜家、沈家出手后,赵家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沛川那些人并不清楚内情。他们只知道,在沛川、浅驼这片地界上,一定有沈家和颜家看重的人。
颜家、赵家、沈家这场无形中的角力,让整个西北上流圈子嗅到了风向。不少在沛川有产业、有子弟的家族,都连夜开了家族会议——沛川的事,眼睛放亮点,别惹了不该惹的人。尤其那些看着普通的。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竟在沛川地区催生出一种奇怪的现象: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二世祖们收敛了许多,那些被他们踩惯了的人,终于能喘口气了。
青木村,这个远离尘嚣的荒凉山村,也跟着受益。那些暗地里想从莫天扬身上分一杯羹的人,也识趣地收了手。
莫天扬身处漩涡中心,自然清楚这些变化。他只是以为,这一切都是颜家的功劳——毕竟颜若曦主动联系了颜子云。他也曾想过楚家,可一次通话中,楚婧雅却告诉他,楚家并未出手。让赵家知难而退的,另有其人。
没了使绊子的人,青木村的一切都顺畅起来。雀沟西侧的沙地改造,赶在又一次气温骤降前完工。戈壁滩那边还有些收尾的工程,却因气温骤降到零下近三十度,不得不停了下来。
天寒地冻,风沙漫天。可今年的青木村,再不是往年那副空寂模样。雀沟边每天都有排队买菜的人群,而每周固定出售鱼虾蟹的日子,莫天扬的院子内外更是热闹得像赶集。
“天扬,买鱼虾蟹的人都问,什么时候能买到银刀、金鳞、鬼面虾、金膏蟹?”这天,陈宏利端着茶杯,满脸期待,“你夏天时可说过,中秋会对外销售一些。这都快过年了,不少人可都留着当时录的视频呢……”
莫天扬放下手里的茶杯,挠了挠头。
夏天那话确实说过。可后来沛川、浅驼那边一纸文件下来,要他配合什么自然保护区、科研院所,这事就搁下了。池塘面积本就不大,经过几轮投入,如今池塘和雀沟水库里的鱼虾蟹已经积了不少,他也一直在琢磨销售的事。现在有人提起来,倒是个契机。
见莫天扬沉默,康燕冰眼眸微闪,开口道:“天扬,这几个月我们一直在打听。你送出去的那些鱼虾蟹,活下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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