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国内大中小学开学的日子。青木村的学校早已步入正轨,稚嫩的读书声伴着晨钟,规律地回荡在村子上空。
时令更迭,加之青木村这片土地饱受风沙侵扰,夏秋交替的痕迹格外分明。田地里,曾经郁郁葱葱的各式蔬菜已完成它们的使命,只余下雀沟中的白菜,还在秋日的阳光下努力汲取着最后一份养料。
和去年此时一样,大片沙地已被重新翻耕、浇灌,并覆上了厚重的草帘,为来年的生机做着沉默的准备。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熟悉的、带着泥土发酵气息的农家肥味道,这气味并不恼人,反而成了季节转换时最踏实的注脚。
莫天扬的家中,餐厅里与往日略有不同。餐桌上摆满了就是在饭店都不一定能见得到的山珍美味,但几乎所有人的筷子,都不约而同地探向中央那两盘看起来最为寻常的菜肴——酸辣白菜,以及以青麻叶为主、熬煮得汤汁浓稠的大烩菜。
两种白菜都是雀沟生长出来的,抱头白口感爽脆清甜,经了醋与辣子的点化,酸辣开胃,极为下饭。
而那大烩菜,青麻叶炖煮得绵软入味,吸饱了汤汁的精华,混合着少许豆腐和粉条,入口是质朴却淳厚的乡野风味,熨帖着肠胃,也莫名抚慰着人心。
陈宏利闷头扒了一大口饭,就着烩菜,含糊道:“还是这口对味儿。外头馆子再花哨,也炖不出这锅‘土气’。”
曹勇夹了块白菜,细细嚼了,点头:“天扬这菜的,是真有点东西。同样的白菜,村里别处种的,就没这个脆甜劲儿。”
陈亮三人吃得慢,但筷子也没停过那两盘菜,闻言抬眼看了看莫天扬,没说话,眼里却有一丝惊艳。
他们都是搞农业出身,对于普通再普通不过的白菜他们比任何人都熟悉。雀沟中的白菜是他们知道种植下去的,可两种白菜的口感远超于他们任何时候种植出来的,哪怕同为纯天然那无公害蔬菜。
“天扬,这两种白菜的口感绝了,完全可以当成是精品白菜销售,明年还可以继续扩大规模。”
莫天扬点点头,自己也夹了一筷子白菜。菜入口,那股熟悉的、经由灵泉水潜移默化滋养出的清灵之气,仿佛能涤荡肠胃。这不仅是口腹之欲的满足,更是一种身体本能的亲近与需要。
“今年咱们只种了三百多亩。等明年,戈壁滩和雀沟对面的沙地大都能用了,算下来能有两千多亩地,扩大种植势在必行。不过,我现在考虑的倒是另一件事。”
这话让众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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