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若曦显然明白了莫天扬的想法,轻声劝道:“哥,既然天扬都这样说了,你就先带回去给爷爷看看。爷爷经多见广,应该知道这东西怎么处理才最妥当。”
妹妹都这么说了,颜子云也不好再推辞,只是当他再次看向莫天扬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是探究,是惊讶,或许还有一丝重新评估后的郑重。
因为中午喝了酒,更或许是因为内心那股想要更深一层了解莫天扬的冲动,颜子云决定在青木村住一晚。
下午,他便带着几名保镖,饶有兴致地在青木村转悠起来。从整洁宽敞的院落,到依旧青翠的菜畦,再到碧波荡漾的池塘,乃至宏伟的雀沟堤坝与对岸喧嚣的改造工地,他们都一一走过。
最后,他们来到了戈壁滩边缘。望着在稀疏但顽强的苜蓿丛中悠闲啃食的羊群,颜子云深吸了一口带着沙土与草腥气的空气,对身边那位年龄稍长、气质沉稳的保镖侯建低声问道:“侯哥,你觉得……这个莫天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侯建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这片与繁华都市截然不同的苍茫景象,谨慎地开口:“大少,说实在的,有点看不透。表面看,他就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农村青年。”
“可细想之下,很多地方说不通。能把一块价值可能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的玉石,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当礼物送出去,眼皮都不眨一下。这不是一个背负着几百万债务的普通农民能做到的,就算是燕京那些顶级豪门子弟,也未必有这份气度和……底气。”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咱们下午在村里走动,听到不少村民和工人的闲聊。他给在这里干活的工人开的工资,是沛川地区最高的,从不拖欠;自己掏钱建学校,是为了让村里的娃娃们不用跑远路;对那两个来历不明的聋哑老人,也能收留下来当家人一样对待……这样的人,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还真没见过几个。”
颜子云微微点头,神色复杂:“是啊,我也越来越看不懂了。怪不得若曦对他一直念念不忘。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不是出身在这小山村里,家里稍微有点背景……恐怕我二叔也不会那么反对了。”
侯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大少,还有件事……中午吃饭的时候,您注意到了吗?”
“什么?”
“就是和咱们坐一桌,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的那三位。”侯建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职业性的警惕。
“那三个人,看上去穿着普通,坐在那里也不起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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