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天扬的安抚下,老人的情绪渐渐稳定,沉沉睡去。莫天扬轻手轻脚走出病房,却见赵宏利在走廊那头来回踱步,一脸愁容。
“宏利,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莫天扬上前问道。
陈宏利苦笑着摇头,压低声音:“天扬,刚才……相关部门又打电话过来了。他们说,既然人是在青木村地界发现的,在找到他们家人或者明确户籍之前,最好……最好先由村里照看着。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觉得老人可能是咱们附近哪个村子流落出来的,让咱们先‘担待’着。”
莫天扬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了然。两个垂暮之年、又病又弱的陌生老人,对任何地方来说都是个棘手的负担,谁都想往外推。
“宏利,那就先这样吧。等两位老人家情况再好些,就把他们接回村去。”莫天扬语气平静。
“天扬!”陈宏利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提高,“这样的‘好人’可不能当啊!这口子一开,万一消息传出去,以后再有类似情况的都往咱们这儿送怎么办?到时候咱们村成什么了?负担得起吗?”
莫天扬摇摇头,目光看向病房的方向:“如果他们的家人真的能狠下心,将他们遗弃在外,那我接收他们又何妨?青木村现在,总还不差这两口吃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爷爷常说,莫家祖上在外面闯荡讨生活时,也曾受过许多陌生人一饭一宿的恩惠。如今咱们日子稍微好过点,遇到了需要搭把手的,看见了,就不能转过身当没看见。能力有大小,但袖手旁观,心里过不去。”
陈宏利张了张嘴,看着莫天扬坚定而坦然的神情,最终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挂了一整天点滴,到太阳西斜时,两位老人的状态明显好转了许多,都能勉强坐起来了。然而,新的问题出现了——经过初步沟通,莫天扬无奈地发现,其中一位老人耳朵几乎失聪,比划着说话他也大多不明白;另一位则似乎是哑巴,只能发出简单的“啊啊”声,焦急地用手比划,却无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来历和姓名。
沟通无果,眼见天色已晚,医院也不便让情况稳定的他们久留。莫天扬只得办理了手续,与陈宏利一起,小心地将两位梳洗干净、换上从家里带来的干净旧衣的老人,接回了青木村。
当莫天扬搀扶着两位白发苍苍、瘦骨嶙峋、且明显有沟通障碍的老人走进自家院子时,院中原本或趴或卧的青狼们,反应却有些异样。
它们并未像往常见到生人那样警惕地起身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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