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窍了!
刘思雨捂住嘴,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金山,又看看神色依旧平静的莫天扬。陈宏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几天前,沛川的红头文件还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沈金山这个名字还是贪婪与麻烦的代名词。而今天,这个人却亲自登门,负荆请罪,还要将觊觎的土地双手奉上?
这戏剧性的转折,让所有人都将目光,再次聚焦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惊人平静的青年身上。
莫天扬……他这次燕京之行,究竟经历了什么?
看着沈金山那副近乎卑微的恭敬姿态,知晓背后一切因果的莫天扬,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沈总,你太客气了。生意归生意,情分归情分。这一千多亩地,既然是正经承包来的,哪有无偿转让的道理?承包费该多少就是多少,我这就让人转给你。”
“别!莫先生,真的不用!”沈金山一听,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惶恐,“只求莫先生能在老爷子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说说情……我、我就感激不尽了!”
莫天扬目光在沈金山脸上停留片刻,将他眼底那抹深藏的恐惧与期盼看得分明。他心中了然,略微沉吟,便点了点头,不再坚持付钱,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也接受了这份“歉意”。
“既然沈总执意如此,那……我就愧领了。”
莫天扬转而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陈宏利,吩咐道:“宏利,去酒窖和库房,取‘凝露’、‘屠苏’各五坛,再包些山货每样都挑品相最好的包一些。”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刚才拆箱的那种烟,也拿两条给沈总尝尝。”
“莫先生,这……这怎么好意思!太贵重了!”沈金山嘴上推辞着,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尤其在听到“凝露”“屠苏”和那些只在顶级圈子里秘密流传的山货名字时,喉结都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这些,可都是拿着钱也未必能买到的好东西!更关键的是,它们出自莫天扬之手,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价值。
“沈总不必客气。”莫天扬语气依旧淡然,“承包费一年几十万,我知道沈总不差这点钱。我这儿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只有这些自己鼓捣的土特产,算是聊表心意,也是欢迎沈总以后常来青木村走动。”
很快,陈宏利他们便将东西搬了进来。十坛密封良好的酒坛,几个塑料袋装好的菌菇,还有两条没有任何商业标识、只有简单绿色包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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