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柳都大片枯死,承包下来能做什么?别说九十万,就是九百块,他们都觉得不值当,生怕这孩子一口气赌上了全部身家,最后血本无归。
谈判持续了近十天,最终,在莫天扬一方摆出“若条件过于苛刻,宁愿放弃,集中精力经营现有项目,并向县里反映相关情况”的强硬姿态后,乡里做出了让步。
三座山的承包年限定为七十年,单座年承包费降至二十五万,费用三年一付,首付三座山共计二百二十五万。这个价格依然高得惊人,但已在莫天扬心理承受的底线之内,更重要的是,那些关乎未来命脉的关键权利条款,基本都按照他的要求落实了。
签合同那天,县里国土资源局的人也来了,现场颇有些郑重其事。莫栓也挤在围观的人群里,脸色青红交错,复杂难言。
莫天扬在无数道或担忧、或审视、或嘲弄的目光注视下,平静地拿起笔,在厚厚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稳稳地按下手印。
那一刻,他感觉签下的不仅是一份承包合同,更像是一份无声的战书——对着这片贫瘠却孕育着无限可能的土地,也对着所有明里暗里的审视、阻挠与贪婪。
首付款项必须迅速到位。这笔钱,包含了王传林他们团队一年来辛苦攒下的积蓄,以及从刘成祥、楚婧雅那里筹借来的八十万。
转眼之间,在人们眼中刚刚崭露头角的“有钱人”莫天扬,背上了一百多万的沉重债务,成了不折不扣的“负翁”。
但奇怪的是,付出去巨款,签下了合同,莫天扬心头那块压着的石头反而落了地,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钱付出了,山,终于是他莫天扬的了。将来引青木山深处冰雪融水灌溉山川的宏大计划,就不会再被人轻易卡住脖子。
一旦有了稳定水源,凭借那逆天的灵泉空间,他有绝对的信心,让这三座沉寂荒芜了不知多少年的死山,一步步苏醒,最终变成生机盎然、硕果累累的“花果山”。
人潮散去,院里重归宁静,人们回到家里。刘思雨莫天扬,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眼底却藏着关切:“这一下,从十里八乡都瞩目的‘有钱人’,变成了负债百万的‘大负翁’,感觉如何?”
莫天扬看向坐下来的人们,露出一抹踏实甚至有些释然的淡笑:“感觉?心里反倒更踏实了。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知道该忙什么,劲该往哪儿使了。”
胡标将手中的烟熄灭:“天扬,明天我就去招呼人手,先把山上那些枯树桩子、乱枝子清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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