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不少,这些天每天光是工人工资就要上百块,还不算油钱、饭钱......"
"雀沟里有水。"
一个苍老而坚定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莫啸拄着拐杖从楼房中走出,昏黄的灯光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在青木村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胡标等人也瞪大了眼睛。
"莫叔,您这不是在说笑吧?"
莫啸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孙子身上:"你小子从开春就在雀沟转悠,难道没发现黑石崖那边有什么特别?"
莫天扬瞳孔微缩。黑石崖是雀沟通往青木山的一片岩石区,崖下确实有一片常年湿润的坍塌地带。他一直以为那是积雪融水渗入形成的,加上那片区域背阴,便没有深究。
"爷爷,您说的是那片背阴的乱石滩?"
"还算你有点记性。“莫啸满意地点点头,"我年轻时听一个老山客说过,黑石崖下面有个泉眼,是青木山的‘山压水’。天旱时水量不大,可要是山上雪下得大,泉水就会变多。去年那场大雪之后,那里应该有水。你抽空去看看吧。"
院子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莫天扬身上,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晨光初露,莫天扬将灵泉空间中的瓜果、蔬菜带出来,连酒坊、豆芽房都没有过去,便带着大青和小白来到雀沟尽头的黑石崖。
黑石崖巍然矗立,如其名所示,整片山崖由黝黑的玄武岩构成,横宽足有四五百米,高度约三十多米,宛如一道巨大的黑色屏障将青木山和雀沟分割开来。
莫天扬仰头望了眼高耸的崖壁,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背阴处那片不知堆积了多少岁月的坍塌区。乱石与泥土混杂的斜坡上,处处可见湿润的痕迹,紧贴岩壁的土壤更是泥泞,连黑色玄武岩表面都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珠,在朦胧天光下泛着微光。
他走近一块巨岩,将手掌轻轻贴上冰冷的石面。刺骨的凉意瞬间传来,但在那寒意之下,他清晰地感知到一丝微弱的脉动——仿佛是水流在岩层深处奔涌的节奏。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不由想起当初打开院中古井时,指尖触到井壁苔藓的瞬间。两种感觉如出一辙,都与灵泉空间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难道这也是灵泉空间的另一种用途?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微促。若真如此,只要岩下确有山压水,他说不定真能引导出更大的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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