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十恶不赦,还要我把牢底坐穿?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法不容情!”李静梗着脖子,坚持着唯一的“道理”。
“好一个法不容情。”莫天扬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她,“那如果,我拥有合法合规的特殊物种驯养繁殖许可证呢?”
“不可能!”李静下意识地反驳,她来时确实做过功课,“我们查过你的备案,只有普通的禽畜养殖手续!根本没有水生稀有物种的相关许可!”
“哦?”莫天扬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你们调查的时候,范围是不是太小了点?有没有留意到,在全国特殊物种驯养名录里,有一个姓‘莫’的人,持有涵盖范围极广的许可证件?”
李静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猛然想起,在让下属排查时,好像确实有人提过一嘴,说燕京那边似乎有一位姓莫的人士持有级别很高的特殊许可,但当时她并未在意,也没听清具体名字……
“那个……那个姓莫的人……是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莫天扬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随即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古老的誓言:
“李副会长,许可证件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核实。但在我们青木山脚下,世代流传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青木山以它的胸怀养育了我们无数代山民,我们可以向大山索取生存所需,但绝不能贪婪无度,更要懂得敬畏与回馈。我养殖青木山的物种,不是为了囚禁和牟利,而是为了让它们不至于因为环境变迁而彻底消失。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也让这场看似一边倒的问责,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李静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先前的气势已然消散大半。
“那你……”
看到李静等人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莫天扬脸上浮现出一抹淡然而笃定的笑容,他环视了一圈重新聚焦过来的镜头,声音清晰而沉稳:
“早在去年,就有人向相关部门反映,质疑我圈养青狼、山鸡、野兔的合法性。为了回应这些关切,也为了让我所做的这一切更加名正言顺,我当时就委托专人,依法申请并成功办理了涵盖范围极广的特殊物种驯养繁殖及综合利用许可证。”
他刻意顿了顿,让这个消息在人群中消化,然后才继续道:“我这么做,首要的目的,是希望通过人工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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