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的,都是想弄回去自己培育树苗……”
陈宏利这话让莫天扬心头一动。他这些大杏的母树本就特殊,是靠临泉空间才得以繁衍,今年挂果也离不开空间泉水的滋养。外人买去杏核,能不能种活、种出来的品质如何,他还真拿不准。
见莫天扬沉默,陈宏利以为他担心技术外流:“天扬,你也别太担心。他们用杏核育苗,到挂果至少得三年。等他们的树结果,咱们的品牌早就打响了,市场也站稳了。”
莫天扬摇摇头:“宏利,这杏树品种本也是我外头引种的,人家要繁育也合情理。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我还以为你怕别人抢生意呢。”
“不至于,”莫天扬笑了笑,“杏子既然卖完了,回头组织大家给杏树施点鸡粪、羊粪,秋天再追一次肥,盼着明年能多结些。”
“天扬,这七十多亩杏林今年可是挣了大钱,毛收入得有五十多万了吧?”
莫天扬深吸口气,点点头:“是卖得不错,但你别光看进账。仔细算算前后的投入——树苗、人工、肥料、水源……这五十万能剩下的纯利,其实有限。”
陈宏利咂咂嘴:“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不种那片酸溜溜(沙棘)。”
莫天扬再次摇头,目光投向远处那片茂盛的、已有一人多高的酸溜溜:“这酸溜溜是咱们青木山特有的宝贝,果子能卖钱,关键是它耐旱抗风沙。有了它们挡着,咱们地里的庄稼能少受多少风沙的罪?我还打算沿着戈壁滩边缘全种上酸溜溜,既能固沙护田,还能防着山里野兽下来祸害,一举多得。”
“对了,王玉虎他们几个这几天……”陈宏利提起话头。
“干活倒是没偷懒,挺卖力的,”莫天扬接口,“可大伙儿心里那疙瘩,一时半会儿还解不开,不少人还是绕着他们走。”
“终究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有空也多和他们说说话,搭个茬。”
“可他们当初……”陈宏利话到一半,忽然瞥见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下方院门口,不由顿住。
莫天扬也看到了那辆车,眉头微蹙:“有人到院子了,我下去看看。”
此时的莫家大院已接近完工,气派的紫黑色木门矗立,门上一排排金色铜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是白日大门敞开,但门洞阴影里,几头体型健硕的青狼正慵懒地趴着乘凉,为这院落平添了几分野性与威严。
出租车门打开,一位四十多岁、衣着朴素却难掩娴雅气质的女子先行下车。她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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