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千,哪有您说的那么高。”
“三四千也行啊!”王喜山急忙说。
“我们可以两头兼顾嘛!”另一个村民补充道。
莫天扬终于明白了他们今天的真正来意。他想起前几天已经明确说过,如果要种豆芽,就不能来他这里全职工作。看来这些乡亲是既想赚工资,又舍不得家里的副业。
“喜山叔,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莫天扬语气温和却坚定,“如果你们要种豆芽,就没办法来我这里全职上班。开挖机需要专心学习,全身心投入,不是能兼顾的活儿。”
王喜山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天扬,你通融一下,我们哪怕是少赚点……”
莫天扬摇摇头,“喜山叔,这个真的没办法通融。”
看着王喜山几人悻悻离去的身影,胡标走到莫天扬身边,压低声音:"喜山这人,算盘打得精着呢。既想在你这儿拿份稳定工资,又舍不得家里那点豆芽生意。"
莫天扬望着远处正在劳作的村民,轻轻叹了口气:"标叔,我理解。大家都不容易,都想多挣点钱。可咱们这事业刚起步,需要的是全心全意投入的人。"
胡标望着眼前正在整治的戈壁滩,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莫天扬:“天扬,这些沙地今年你打算种点什么?”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这片正在焕发新生的土地:“这段时间抓紧平整,能整多少是多少。雀沟那边水源还算充足,我打算在这片区域先试种杏树和酸溜溜。”
胡标闻言一愣。他们这片地区常年受风沙侵袭,虽然胡杨、红柳这些耐旱植物随处可见,但因为缺乏经济价值,村民们大多改种了酸溜溜。至于杏树,几乎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有一两棵,附近几个村子甚至还有成片的杏园。
“天扬,酸溜溜和杏树确实好成活,可你也知道,咱们这带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要我说,还不如种些蔬菜瓜果,实在不行种谷子、黍子也比这个强啊。”
莫天扬微微一笑:“标叔,我要种的可不是普通的杏树和酸溜溜。杏树先不说,您应该记得青木山特有的那种酸溜溜吧?”
胡标又是一怔。作为在青木山下长大的老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那种青木山独有的酸溜溜?果实饱满,酸甜适口,个头也比寻常品种大上一圈。他记得年轻时还在青木山外围见过,可这些年早就寻不见踪影了。
去年莫天扬确实提起过在山里发现了这种酸溜溜,可要把山里的植株移栽出来,这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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