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靠近之后，一个带着眼镜、满眼精明的中年从车上下来，这让莫天扬皱了皱眉头，周文渊，华阳集团分部的二把手怎么又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周文渊除了带着他的那几个保镖之外，身边还跟着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
“莫先生，冒昧再次打扰。”周文渊依旧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他介绍身边的老者，“这位是我们华阳集团的首席中医药顾问，顾景明顾老。顾老对您提供的药方很感兴趣，特地想来与您交流一番。”
顾景明微笑着向莫天扬点头致意，目光温和却带着审视的意味：“莫小友，老朽痴长几岁，对中医药略有研究。听闻小友手中有一张古方，疗效惊人，更是用了数味传说中的药材，心中实在好奇，忍不住跟着文渊过来叨扰，还望小友勿怪。”
莫天扬心中了然，华阳集团这是换了策略，从施压变成了“学术交流”，还搬出了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想要从技术层面探寻药水的秘密。
他面上不动声色，客气地将两人请进客厅：“顾老言重了，您是前辈，能与您交流是我的荣幸。”
落座后，顾景明没有急着追问药方，反而和莫天扬聊起了中医药理，从《黄帝内经》谈到《本草纲目》，引经据典，学识极为渊博。
莫天扬不懂中医，也是从想要酿制屠苏、凝露他才对中医药产生兴趣，要不然他根本不明白顾景明说什么。
周文渊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聊了半晌，顾景明才将话题引到正题上：“莫小友，听文渊说，你那药方中用了‘龙血藤’、‘月影花’这几味药材。不瞒你说，老朽研究中医药一辈子，也只在一些残破的古籍中见过这些名字，一直以为是前人杜撰或是早已绝迹。小友是从何处得知，又能确定所用就是这些药材呢？”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周文渊也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莫天扬早有准备，从容答道：“顾老，不瞒您说，这方子是我家祖上传下的，具体来源已不可考。至于药材的辨认，也是根据祖辈留下的图谱和描述。说实话，我第一次看到时也和您一样，觉得不可思议。但按照方子尝试配制后，确实有效，这才相信那些药材并非虚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只是这些药材太过稀少难寻，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少许，配制出的药水数量有限，大部分都用在了我朋友家人身上。现在手里也所剩无几了。”
莫天扬这番话半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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