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虽然经历了火灾,但我从烧焦的木料中加工出这么多成品,已经让不少人眼红了。这些木料虽不能用于建房盖屋,但若我拿去销售,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怕什么!”胡标提高了嗓音,“这都是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你把那些烧焦的木头从沟里运上来花了多少钱,加工又投入了多少,这都是你应得的!”
“理是这么个理,但别人不会这么想。”莫天扬目光深远,“他们只会盯着我得到了多少。这样吧,找人把铁皮房焊死,这些木料先封存起来。”
“你……”胡标还想再劝。
莫天扬摆摆手,继续说道:“那些加工剩下的废料,倒是可以送给村里人当柴火。您去问问,谁需要就让他们自己来拉。”
“这都是你花钱雇人运上来的,凭什么白送?”胡标愤愤不平,“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白送,一些人也不一定念你的好!”
莫天扬深吸一口气:“咱们这儿虽然雨水少,但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那些废料迟早要风化。与其白白浪费,不如送给需要的人家。这样,您先问问咱们的工人,让他们需要多少拉多少,剩下的再送给村里人。”
“行!”胡标这才点头,“给那些懂得感恩的工人,总比喂给那些白眼狼强!”
“标叔,”莫天扬微微蹙眉,“这话咱们关起门来说说就好。村里有些人,闲话确实多了些。”
“怕他们作甚!他们是什么德行,谁不知道!”胡标骂骂咧咧地走了。
莫天扬摇头苦笑,转身往鸡棚走去。这段时间,鸡棚里的鸡鸭鹅都长到了两斤左右,虽然已经不需要太多照料,但工人们依然尽心尽力地照看着它们。
下午,莫天扬刚从温室出来,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不由皱起了眉头……
大院外,上百号人围住了几辆装满焦黑木料的拖拉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胡标和曹勇正在极力解释着什么,但人群中的情绪依然激动。
莫天扬的出现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人们自觉让开一条路。当他看清人群中那个熟悉而令人厌恶的身影时,眼神骤然转冷。
“莫天扬,你他妈的给我们一个解释!”莫栓跳出来,指着莫天扬的鼻子骂道,“为什么要把青木村的木头送给外村人?”
随着莫栓的叫嚣,一向爱占小便宜的王喜山也跟着起哄:“栓子说得对!虽说你承包了雀沟,那些烧焦的木头归你,但也不该把边角料送给外人!”
“莫天扬,今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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