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办事可咋办?”
莫天扬转头对胡标说:“标叔,别人家我管不着。那些年我们爷俩困难的时候,没少受咱村照顾。如今日子稍微好过一点,怎么能收大家的钱?您帮我传个话:今天一律不收礼。另外,去雀沟那边也说一声,叫干活的乡亲们中午都过来!席面不算好,但管饱!”
“天扬,你盖这房子肯定花了不少,这点心意你该拿着,要不我们哪好意思白吃?”
“婶子,都是一个村的,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这钱真不能收。”
正当众人犹疑之际,莫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虽然年岁已高,可说话依然掷地有声:“天扬说不收,就不收。以后天扬要是有什么难处,大伙记得搭把手就行。”
“莫叔,咱们村谁没受过您的恩?帮忙是应当的!可这礼……”
“天扬如今能赚点钱,这顿饭他还请得起。”莫啸笑了笑,语气温和却坚定,“将来他若有个马高镫短,你们别嫌他就成。”
莫啸一发话,老人们纷纷点头,不再坚持。
胡标见状,连忙招呼大家:“都别聚在这儿了!看看哪儿要人手,伸把手帮帮忙!今天除了咱村的,还有雀沟那边八十多个干活的兄弟要来。谁家还有凳子、圆桌,都搬过来凑一凑!”
人多就是力量大。不到中午,帐篷底下就已摆开了近百张餐桌。因为莫天扬坚持不收礼,前来暖房的乡亲们反而更觉该出点力,洗菜、端盘、摆桌、烧火……个个忙得踏实,脸上都洋溢着暖意。
有村民帮忙,胡标他们轻松了不少。莫天扬抽空找到胡标:“标叔,中午人不少,宏利他们正好去县里提车,回来时让他们多带点白酒、啤酒。”
胡标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天扬,你不收份子钱,弄点散装酒就行了,啤酒别买了。”
“标叔,大头都花了,不差这点。我已经联系了张学涛那边,让宏利过去直接拉货就行。”
临近中午,陈宏利、莫红兵开着一辆崭新的皮卡回来,车斗里装满了酒水饮料。人们过去搬酒时,听说这车也是莫天扬买的,更是眼热不已。村里人最多也就买拖拉机、摩托车,买汽车,莫天扬还是头一个。
等酒水搬完,几个没事做的村民主动打水洗车,连皮卡都擦得锃亮,让不远处忙活的莫天扬看得直摇头。
中午时分,雀沟的工人们也陆续上来,洗漱之后纷纷过来道谢。有人还想塞份子钱,都被莫天扬一一谢绝,工人们感激不已。
等到炖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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