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不是你的,强求不得。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爷爷不多说。只记住一条:无论做什么,别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莫啸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他顿了顿,又问:“听胡标说,你把材料……直接递到市里了?”
莫天扬苦笑点头:“爷爷,实在没别的法子了。总不能让他们把手伸进村里来吧?那样的话,别说标叔他们,我自己想挣点干净钱都难。”
莫啸缓缓摇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路有千万条……你选的,怕是最难走的那一条啊。”
……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洒进雀沟。莫天扬斜倚在一块巨大的山石上,翻阅着那本淘来的药草古籍。这段时间的钻研,已将其中记载的三千多种药草的外形、习性、功效牢牢刻入脑海。
小白惬意地将脑袋枕在莫天扬的大腿上,打着小呼噜。一人一狗,与这条遍布着枯黄酸溜溜、顽强胡杨与红柳的寂静沟壑,共同构成了一幅宁静的剪影。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打破了宁静。莫天扬随手掏出,瞥了眼来电显示,懒洋洋接起:“宏利,有事?”
“天扬!快回来!乡里来人了,说你外面搭的那些简易房是违建,占了农田!他们要强行拆掉!”电话那头,李宏利的声音急促而慌张。
莫天扬的眉头瞬间拧紧,一股冰冷的寒意从眼底深处弥漫开来。
违建?占用农田?
他比谁都清楚——院子里的房子正在建设,院外那些简易棚屋不过是临时过渡,而且搭建的地方,分明是寸草不生的荒地!根本就没占村民一分沙地!
这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简易房前,一台挖掘机轰鸣着,喷吐着黑烟。数十个手持铁锹、洋镐的壮汉围在周围,眼神凶狠,手中的工具更像是凶器而非农具。
与他们对峙的,是胡标、曹勇等青木村的老老少少,他们紧挨着挡在简易房前。不远处,王海龙、徐明辉攥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地盯着对方。
“胡标!”一个五十上下、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张太平)指着胡标厉声呵斥,“你当了半辈子支书,这点道理不懂?非得包庇一个违法的?”
胡标眉头紧锁:“张主任!你看院里正在盖新房!这些棚子只是临时过渡,占的是荒地,根本不算违建,更没占农田!你们肯定搞错了!”
“少废话!我们怎么可能错?”张太平不耐烦地一挥手,对着手下吼道,“把他们拉开!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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