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手足,拖拉机也有两台,紧赶慢赶根本用不着拖到入冬!秋天移栽反而更容易活!栽下去浇透一次水,再用稻草把根茎裹严实了,保管开春能活!”胡标信心满满地补充道。论起田间地头的实际经验,在场的这些老把式,确实都比莫天扬这个“理论派”强得多。
莫天扬欣然点头:“标叔说得对!那就辛苦大家伙再加把劲,争取秋天就把苗栽下去!”
……
莫天扬点燃了青木村的希望之火。村民们在家门口就能挣到实实在在的钱,不仅青壮年热情高涨,连老人们都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这使得青木村最南端那片曾经的荒芜沙地,竟成了沛川一带最热闹的“工地”,每天都有附近村子的村民跑来看稀奇。
工程如火如荼地推进着。然而,仅仅过了三五天,去乡里开完会回来的胡标,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正在灶台边忙碌的陈峰、莫天扬等人,心头都跟着一沉。
“胡标,咋了?你们那会,不就是去点个卯、听个响儿?这还能……”陈峰放下锅铲,疑惑地问。
胡标没吭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接过曹建华递来的一大碗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半碗,才重重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莫天扬,眼神复杂。
“天扬,有个……坏消息。”
莫天扬心里咯噔一下,眉头微蹙。自己不过是个回乡种地的普通村民,乡里开会能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标叔,出什么事了?”
“你在村里承包的那二百多亩沙地,”胡标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压抑的怒意,“面积太大,乡里说……必须报备!而且,以后承包费得先打到乡政府的公账上,再由乡里拨给村民。”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苦涩,“就因为我没提前上报这事儿……乡里……把我这村支书给撤了。”
“什么?!”陈峰第一个炸了,锅铲“哐当”一声敲在锅沿上,“多少年了?乡里对咱们青木村不闻不问,当没这个地儿!现在好不容易天扬带着大伙儿有点盼头了,他们倒蹦出来了?他们想干嘛?!”
“标叔,峰叔,”莫天扬是真困惑了,他对这些行政流程一窍不通,“租地……真需要这么麻烦?还得报备?”
曹建华在一旁冷笑,语气尖刻:“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什么报备、公账?扯那些大旗,骨子里就是想从这钱里‘过过手’,捞点油水罢了!”
莫天扬看向胡标和陈峰求证。胡标苦笑着点点头,印证了曹建华的猜测:“虽说一亩地才五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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