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勾当,他岂会不知不察?
心中顿生一股厌烦.
只觉那目光腻滑,令人不适,当下眼观鼻,鼻观心,端起面前的犀角杯,垂目啜饮那冰凉的酒水,只作浑然不觉。
贾氏见岳飞竞不接招,神色冷淡,心中顿生恼意,面上笑容便僵了,鼻中冷冷地「哼」了一声,将罗帕往卢俊义手里一塞,扭着腰肢道:「官人既有贵客,妾身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卢俊义回话,扶着小丫鬟,一阵风似的去了,只留下那香风仍未散尽。
偏偏那随行的小丫鬟,在转身之际,竟也学着主母的样儿,偷偷回眸,朝着岳飞飞快地丢了个水汪汪、带着钩子似的媚眼过来,目光大胆热辣,毫无顾忌,甚至还抿嘴轻笑了一下,这才紧跟着贾氏消失在月洞门外。
卢俊义浑似未觉方才暗涌,只觉娘子来得突兀走得也快。
待这三人轮番扰攘一番终於退去,凉亭复归清净,他这才哈哈一笑,声震亭瓦,将那点尴尬气氛驱散得无影无踪。
他拍着石桌,对岳飞道:「师弟!你我同门手足,血脉相连的情分!如今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做师兄的,自然要担起照拂师弟之责!你休要说什麽厚颜不厚颜!」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可是手头一时不便?尽管开口!师兄我别的没有,这黄白之物,家中还堆得下几座山!要多少?你随便说个数!便是万贯之资,师兄眉头也不皱一下!」
岳飞听着师兄这绿林豪强般的阔气言语,心中念头急转。
他想起另一位在清河同样富甲一方的那位师弟,二人皆是家财万贯,出手豪爽,只是性情迥异。眼前这位卢师兄,痴迷枪棒马战,心思纯直,看这府邸奢华,仆从如云,显赫一方,可内里……那位信燕的仆人眼光清澈,对自家主人不偏不邪,看上去忠义自不必说。
可那管家李固,言语眼神间总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精明算计,颇有几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意味。更别提方才那娘子贾氏,举止轻佻,目光流荡………
岳飞端坐如松,面上依旧沉静,心中却已是波澜暗涌,他暗忖道:「主母如此轻佻放诞,已是骇人听闻,想不到连一个小小的贴身丫鬟,竟也敢对初次登门的客人这般放肆无状,举止如此不堪!这卢府内宅的风气,竟已败坏至此?远不如那西门师弟府上,虽也豪奢,但主仆尊卑分明,规矩森严,下人岂敢如此不知廉耻?」
此念一起,岳飞对师兄卢俊义这豪奢府邸的观感,又添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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