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牛饮。
孙安在主位另一侧坐下,笑着指着那使铁棍的大汉,对扈家兄妹随意道:「这位是我兄弟,姓卞,性子粗直,二位莫怪。」
扈成踏前半步,拱手道:「孙壮士,明人不说暗话。听闻贵处近日收了一批上好的铁甲片和小胡柴?不瞒壮士,我京东东路提刑衙门眼下正有急用,军情如火,耽搁不得。不知壮士能否行个方便,匀出一些?价钱方面,衙门自不会亏待。」
孙安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他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对不住,扈公人!此事绝无可能!那批货,我等亦有十万火急的用处,片刻耽搁不得!莫说是匀,便是看一眼,也是不行!」语气生硬,毫无转圜余地。
扈成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面子,连京东东路提刑司的招牌都压不住。
他脸上有些挂不住,那股子初初当官的气性也上来了,声音不由擡高了几分:
「孙壮士!你可想清楚了!这可是京东东路提刑衙门的公务!你担待得起吗?我扈成今日好言相商,是给绿林同道面子!」
孙安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扯出一丝冷笑:「扈公人,俺们兄弟在这江湖上刀头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认的是手里的家伙和道上的规矩!你那官府的牌子,在你那京东东路也就算了,在俺们河北河西可是唬不了旁人,送客!」
最後两个字如同炸雷,带着一股凛冽的杀伐之气。
他身後那精瘦门子立刻闪身出来,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扈成被孙安的气势所慑,又被那句「送客」噎得面红耳赤,被扈三娘一把扯住衣袖。
扈成憋着一肚子火,终究没敢真动手,只得拉着妹妹,在那门子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灰溜溜地退出了院门。
扈三娘面色凝重,拉着哥哥走到院後巷,低声道:「哥哥。这群人……绝非等闲的强梁草寇!」她回想起孙安那迫人的气势和腰间那对沉甸甸的长刀,心有余悸:「特别是那个领头的孙安……我使双刀,最是明白。他那对重剑,绝非摆设!抱臂而立时,肩不动膀不摇,气定神凝,下盘稳如磐石,这绿林道上敢用一把重剑已是少有,更别说两把!我不如他!」
扈成闻言,也冷静了几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强人,竟连官差...」
话未说完。
「嗖!」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之声从斜上方传来!
扈三娘反应极快,柳腰一拧,已护在扈成身前,玉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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