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大手用力拍了拍岳飞的肩膀,那力道拍得岳飞都晃了晃:
「哈哈哈!师弟!休要妄自菲薄!你才多大点年纪?我卢俊义又吃了多少年的盐?你练枪才多少寒暑?师兄我在这条枪上浸淫的功夫,怕是你打娘胎里时间算起都比不上!」
「更别说某家这杆枪,在江湖上、在边关里,染血饮命,打熬了多少年?师弟虽稍逊为兄一筹,也不过是这生死边缘历练出来的火候和经验,差了些许罢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顿了顿,看着岳飞年轻而坚毅的脸庞,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声音也真诚了许多:
「鹏举啊,你可知晓?你的长处,远不止枪法!你那贴身短打的近身刀法,快如闪电,狠辣刁钻,远非师兄这半吊子可比!还有你那百步穿杨的弓术,啧啧,别说高过师兄我这半桶水,就算放眼这偌大的绿林道,这普天之下,能在弓箭上与你比肩的,怕是也找不出几个巴掌之数!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是走了什麽大运,从哪个神仙洞里寻摸到你这样的天纵奇才!更别说你那运筹帷幄的军略之才,师兄更是拍马难及!佩服,师兄是真心佩服之极!」
岳飞被师兄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但眼中光彩更盛。他一边整理着散乱的头发,一边带着由衷的笑意说道:
「师兄过誉了!师弟我那些日子在师父座下,日日听他老人家念叨,说他平生所授弟子之中,论马战步战,枪棒功夫,师兄您当属天下第一!师父每每提及,都是赞不绝口。」
「实不相瞒,师兄,听多了,师弟这心里……嘿嘿,还真存了那麽一丝丝不服气的小心思,总想着,天下第一,岂是易与?今日得见师兄神威,亲身领教,方知师父所言非虚,更知天外有天!这「天下第一』四字,真真是屍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小弟心服口服!」
卢俊义闻言,更是纵声长笑,笑声酣畅淋漓,他一把揽过岳飞的肩膀,亲热地带着他往场边凉亭走去:「哈哈哈!好!好!爽快!这才是我辈习武之人的真性情!不服就比,比过便服!」
他眼中满是欣慰,「早就听恩师传书,言道收了最後两个关门弟子,皆是万中无一的璞玉。前番在东京汴梁,机缘巧合,已见了那师弟,虽说...咳.端的也是一条好汉!没想到今日,竞在我这大名府家中,见到了恩师口中赞不绝口的另一个!好!好!今日定要与贤弟痛饮三百杯,好好叙叙!」
健仆们早已在凉亭中备下冰镇的酸梅汤并精致茶点,只待二人歇息。
岳飞落座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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