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内室珠帘「哗啦」一响,金钏儿扭着那腰肢,脚步细碎却极快地迎了出来。满脸的殷勤与柔顺,先是从旁边暖笼上取下一方用上等松江棉布浸透了滚烫香汤、又细细熏过龙涎香屑的热巾子,恭恭敬敬地递上:「老爷辛苦,快擦擦脸,松快松快。」
大官人「唔」了一声,甚是受用。
他大手接过那热得烫手的香巾,看也不看便往那脸上胡乱一盖。那滚烫的温度混着龙涎异香,瞬间包裹了五官七窍,熏得他浑身毛孔舒张,筋骨酥软,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嗯……舒坦!」金钏儿见老爷惬意,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不敢怠慢,立刻屈膝跪了下去,跪在大官人左脚边。那圆润饱满的臀儿高高撅起,绷紧了绸裤,伸出十指纤纤,带着十分的敬畏与熟练,开始替大官人褪下脚上那双厚底官靴。
同时,金钏儿眼风飞快地扫向也掀帘子从内室出来还有些怯生生的玉钏儿,那眼神里带着示意。我?
我也要服饰这西门大人?
可妹妹我还是贾府的人这合适吗?
玉钏儿望着大官人顿时粉脸霎时飞红,小巧的胸脯微微起伏,显是羞窘难当。
她咬着下唇,偷眼觑了下闭目养神、脸上盖着热巾的大官人,又看了看姐姐严厉的眼神,终究不敢违拗。
她心中始终觉得对自家这个以为死去了的姐姐有些亏欠。
只得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低眉顺眼地跪倒在大官人右脚边,那纤细的腰肢弯下去,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见风情的曲线,眼风还冷不住往裤子那头望去,想到今日自己洗的大官人裤子和那日大官人沐浴的情形,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嫩笋般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去解另一只官靴的系带,每一次手指不小心碰到大官人的脚踝,都像被火烫了似的缩回,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大官人正被那滚烫的香巾焖得骨软筋酥,也没留意两只脚都有人伺候。
忽然,他感到一双异常绵软滑腻的小手,轻轻地托住了他後仰的脑袋。
「嗯?」大官人正自疑惑,那双手便温柔却坚定地将他仰靠的头颅向後一按!顿时,他的後脑勺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温香软玉之中!那触感异常酥软,仿佛枕在刚蒸好的乳糕之上。
更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合着一种熟透了的带着甜腥的乳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刚刚浆洗过的皂角清气。
这股子骚媚入骨充满肉慾的体香,绝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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