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杀如此多的人!
人的骨头若是硬砍不中部位便奇硬无比!
寻常厮杀汉一刀砍下去,若是卡在肩胛骨缝里,非得使出吃奶的劲儿,两膀子较力才拔得出来!杀人时用三分力,拔刀倒要费八分劲!
等到再抡起刀来,那气儿也喘粗了,手脚也软了三分!这般折腾,莫说是杀人,便是宰几头猪罗,杀完了自己也气喘吁吁!
可眼前这三位骑马的将领,哪里是在厮杀?分明是那庖丁解牛,游刃有余!
三骑马蹄声得得,片刻不停。
那兵刃沾着人身,如同蜻蜓点水,沾之即走,用的全是那最省力最刁钻的杀法!
白马上的那位,枪尖「噗」地捅穿一人心窝,手腕子只轻轻巧巧一抖,那屍身便滑脱开去,枪纂子借着那劲儿,「啄」地一声,正点碎侧翼偷袭者的喉结!
这威风凛凛火光四起,让他如何想也没想到这人曾是自己那没见过几次的团练小吏!
绿袍使大刀的,刀片子削飞一颗头颅,借着那旋转的势头斜斜一拖,旁边喽罗的半边脖子便豁开了大口子!血箭「滋」地喷出老高,他那刀锋却早已借着血光扬起,劈向下一个了!
最骇人的是黑马上的那位,钢枪「哧溜」贯入一人小腹,竟不抽枪!马速不减,「轰隆」一声顶着那屍身撞翻三五人,这才「哗啦」一声拔出枪尖,那血水子都来不及淌乾净!
如此狠辣、省力、高效的杀人手段,全是军中练出来的,杨志自忖拍马难及!!
此时弃了山寨,远走高飞,方是上策!奈何身旁那莽大哥鲁智深,早已如猛虎出岬,咆哮着杀了出去!「哥哥不可!」杨志嘶声急吼伸手想要拉住!!
他行伍多年,太清楚这等人物何等可怕!这三人马背上杀人如呼吸般自然,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夺命处,骨缝里都沁着血腥煞气!
莫说一个花和尚,便是十个鲁智深冲上去,就算步战通神,也迟早被这钝刀子放血磨死!
可一把没抓住,身旁鲁智深如脱缰疯虎,头也不回撞入战团!
武松正杀得性起,两口镇铁雪花刀泼风般旋进匪群!
忽听身後恶风如雷,猛回头,只见一条胖大凶僧,倒拖六十二斤水磨镇铁禅杖,月牙铲锋刮地火星四溅,如发疯的牯牛般撞来!
「烧佛爷粮仓的撮鸟!吃三百禅杖!」鲁智深环眼赤红如滴血,声若霹雳炸雷!
禅杖抡圆了,裹着千斤恶风,照武松顶门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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