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雪足啪嗒啪嗒走过去。孟玉楼与金钏儿,一边一个,抄住崔婉月两条软绵绵的玉臂,晴雯则从後面托着她那丰腴滑腻的臀股。崔婉月浑身如同抽了骨头,臻首软软枕在金钏儿颈窝,两条玉腿拖在地上,被半擡半拖着挪到桶边。
水汽一蒸,那身皮肉愈发滑不留手,白腻腻、沉甸甸。
大官人这才睁了眼,他直起身,水哗啦一声响,伸出两条臂膀,探入崔婉月腋下和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温香软玉满怀,水花四溅中,小心翼翼地将她沉入那已显拥挤的热水里。热水一激,崔婉月嘤咛一声,睫毛颤了几颤,竟悠悠转醒过来。只是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连一根小指头也动弹不得,只能微微仰起脸,一双眸子水光潋灩,气息微弱,低低切切地问道:「老爷……还气婉月麽?」
大官人听了崔婉月那软绵绵的讨饶,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了些力:「哼,暂且记下你这几记家法,日後再细细与你算帐!」
他话音方落,眼中精光一闪,忽然想起什麽要紧事,捏着下巴的手指松开,转而摩挲着她湿漉漉的肩头,话锋陡转:「是了,老爷倒忘了问,你……可会写那些个府衙师爷弄的勾当?什麽钱粮刑名、往来公文的章程?」
崔婉月骤然被问及这个,水汽氤氲中擡起迷蒙的眼。
她心中一喜,眼神快速闪过三位眼神有些退缩的美人姐妹,心中知道这是紧要关头,强打起一丝精神,声音带着世家女子特有的底气:「回老爷,妾身崔氏门第虽今非昔比,然祖上亦是宦海浮沉。这等辅佐夫君、参赞机务的本事,是自小家中便严令习学的。若不会这些,日後……日後如何能替夫君分忧解劳?」大官人闻言,眼中那点审视的冷光稍霁,微微颔首:「既如此,这几日你先留在京城不用回清河了,打扮男装跟着将老爷积压的那些个钱粮簿册、往来文书,眷写整理清楚。日後……自有你跟着金钏儿学规矩的时候。」
此言一出,桶中水波微漾。孟玉楼正拿着丝瓜瓤替大官人擦背,闻言手上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眼波流转,与对面托着澡豆盒子的晴雯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金钏儿则垂着头,用巾子轻轻撩水冲洗大官人的手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的复杂神色一一老爷竟让这新来的,直接插手文书?还要日後跟着自己?
三个美人心中雪亮:这位崔家娘子,虽说眼下还未正式踏入内宅门槛,身上还沾着方才自己三人和老爷留下的狼藉,可老爷这几句话,分明是把她摆到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