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去,省得爷爷枪下做鬼,连个全屍也落不下!」
周通也舞着开山大斧,哇呀呀怪叫:「正是!看你们细皮嫩肉,穿得花团锦簇,莫不是哪个相公堂子里逃出来的粉头兔儿爷?也学人舞刀弄枪?爷爷这斧头专劈绣花枕头!」
王三官听罢,也不恼,勒住马,拿枪杆缓缓一擡,指着李忠二人笑道:「好两个不知死的贼配军!满口污言秽语,腌膦了爷爷的耳朵!!尔等山野草寇,只配在爷爷马前舔靴底的泥!今日定要剜出尔等的心肝下酒,方消我心头之恨!哪个不怕死的,先来小爷枪下领死?!」
话音未落,王三官已是一磕马腹,那匹白驹长嘶一声,如一道银色闪电,直扑李忠!
人枪并到!
一点寒星,带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直噬李忠心口!
这一起手冲势,借着马力凶猛无比端的是名家刺拿,威风八面!
李忠万没料到这小子说打就打,且来势如此迅猛狠辣!
他慌忙举枪格挡,「铛!」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李忠双臂酸麻,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枪杆!
人马合一的枪势启是他能挡的!
座下马也「噔噔噔」连退数步!
「好个小畜生!倒有把子力气!」李忠又惊又怒,强打精神,使出浑身解数,将一杆浑铁枪舞得呼呼生风,搂、榼、盖、压,全是江湖上大开大合的拚命招式。
他存了心思,想仗着经验老道,耗死这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岂料王三官这枪法,乃是自幼重金延请禁军教头林冲悉心传授打得底子,又逐渐得史文恭精髓,端的精妙狠辣!
他枪法里带着一股子阴柔狠辣,似绵里藏针,看似轻飘飘一枪刺来,等你兵器去格时,枪尖却陡然一拐,贴着你的兵刃滑进来,直取咽喉。
只见枪尖虚点李忠面门,待李忠举枪上撩,枪杆却如灵蛇般一抖,毒龙摆尾般横扫李忠腰肋!李忠一个铁板桥险险躲过,惊出一身冷汗!
心中怒道:哪里来的如此厉害小将!再不敢大意,拿出全身武艺伺候!
战到十来个回合,李忠已觉吃力。
王三官的枪越来越快,枪影重重叠叠,如千百条银蛇在身前游走。
李忠额上见汗,枪法渐渐散乱,只听得「嘶」的一声,肩上的甲叶已被枪尖挑了一片去,半边膀子都露了出来。
王三官卖个破绽,枪法稍缓。
李忠大喜过,挺枪直刺对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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