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这般神魂颠倒,连梦里都念念不忘,磨着腿儿想呢?」琼英正沉在那飞石破空的玄妙里,冷不防被这露骨言语戳破心防,女儿家最隐秘的心思骤然暴露在烛光下。她浑身一颤,镜中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腾」地一下,红云密布!
那红晕从两颊汹涌蔓延,烧透了耳根颈项,连那薄纱寝衣下的锁骨都泛起了桃花色。她羞极恼极,霍然转身,伸手就去拧蝉儿的嘴,指尖都在抖:「作死的小蹄子!嘴里不乾不净!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浪嘴!」蝉儿灵巧地一扭腰躲开,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琼英从未有过的艳色一一那水眸含嗔,面若桃花,薄怒之下是欲盖弥彰的慌乱,惊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尖了:「呀!我的亲娘!小姐……小姐您……您竞没骂我胡说?还……还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琼英滚烫的脸颊,「莫非……莫非真叫奴婢说中了?梦里那教你飞石的神仙哥哥……真个俊得勾魂摄魄,撩拨得小姐……动了春心?」
琼英只觉一股滚烫的血蒸腾起一股陌生粘腻的潮意。她哪还敢辩,越说越像此地无银,索性背过身去,一把抓起妆上那枚常握在掌心把玩的冰凉鹅卵石,作势要砸:「再浑说一个字!仔细你的皮!」蝉儿非但不怕,反而拍着手,咯咯笑起来:「嘻嘻嘻!小姐拿石头吓唬谁?奴婢瞧得真真儿的!您这是臊了!是春心动了!依奴婢看,这哪里是怪梦?分明是月老爷爷给您系了红绳!是送子娘娘给您指了真龙!梦里那飞石打得神鬼皆惊的好哥哥,保不齐啊……」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眼波斜飞,「就是小姐命里注定的好郎君!是将来要钻小姐红罗帐、压小姐锦绣衾的俏冤家!」
「你……你还不住口!」琼英跺脚,那双有力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软缎睡鞋里羞恼地蜷起,掌心的鹅卵石滚烫。
她只能恨恨啐道:「呸!明儿我就禀告义父,把你打发到庄子上配个粗蠢汉子!」只是这威胁,软绵绵没半分力气,倒像是情动难抑时一声娇吟。
大名府城东,卢家庄园。
这宅邸端的是泼天富贵气象,朱漆大门兽首衔环,高墙深院望不见尽头。
进了门,抄手游廊曲径通幽,奇花异草香气袭人,太湖石堆叠的假山玲珑剔透,引来的活水在廊下淙淙流淌。
正厅更是金碧辉煌,金漆楠木的梁柱,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博古架上陈列着古董玉器,映着窗棂透进来的天光,晃得人眼晕。
「玉麒麟」卢俊义,此刻正斜倚在一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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