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瞬间席卷全身。那按住被角的手早已失了力气,软软垂落,只剩下一片滚烫的羞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再向下没入衣襟深处。
那手掌厚实有力,带着薄茧,力道恰到好处。
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命令:「吸气…慢些…呼气…再深些…」
宝钗羞得紧紧闭上双眼,长睫如蝶翅般颤抖不止,只能依着他的指令,努力调整那紊乱的气息。随着那温热推揉,胸口的憋闷竞真的一点点化开,气息渐渐平顺下来。
然而身体越是舒畅,心头那份羞意却越是汹涌,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万幸,就在她心旌摇荡意乱情迷之际,那作怪的大手竟倏地收了回去,快得让她心头莫名一空。大官人已直起身,仿佛刚才那番旖旎未曾发生,变戏法般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匣,打开来,里头躺着几支娇艳欲滴的时新芍药。「喏,今日来除了因为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还有就是给你送这个的。」宝钗缓缓睁开眼,脸上红潮未退,瞥了一眼那花儿,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後的慵懒与嗔意:「我…我素日里不大爱这些花儿粉儿的…嫌它俗艳…又觉怪繁琐的」
话虽如此,那目光却胶在那花儿上。顿了顿,她竟自己伸出纤纤玉指,拣了一朵开得最饱满的粉芍,也不唤莺儿,就着床榻旁的菱花镜,略显笨拙地簪在了乌云般的鬓边。
她微微侧首,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与挑衅,轻声问:「…好看麽?」
大官人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那花儿衬得她人比花娇,更添一段风流。他朗声一笑,毫不吝啬地赞道:「好看!比这园子里、这府上…任是谁都好看!」
宝钗闻言,心头先是一甜,随即一股酸意却猛地窜了上来。
她小嘴微微一撇,那点矜持也压不住话里的醋意,就要脱口而出却压制下来,轻飘飘的说道:「任是谁?你还看过谁?是那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林妹妹麽?」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尖刻,脸上更红了。
大官人倒是一愣,随即失笑摇头:「林姑娘?这话从何说起?」
他指了指匣中剩下的花儿,语气随意,却似有意无意地撩拨着:「是金钏儿和晴雯那两个丫头。她们整日跟着我跑前跑後,刚刚便给我洗衣裤去了,怪辛苦的,总要给她们一人两朵戴着顽。给你麽…」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宝钗,「自然要多些,四朵。这里剩下两朵的,等会儿顺路给林姑娘送去两朵便是。」
宝钗听了,脸色稍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