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抓了个空。
他愣愣地站在当地,半晌把手往下一摔,低声骂了句「骚蹄子」,悻悻地往外走了心道:不如去找那呆霸王嫖粉头去。
而此时。
秦可卿此刻正坐在皇后寝宫的暖阁里。室内暖香馥郁,陈设极尽奢华。
郑皇后斜倚在铺着明黄锦褥的贵妃榻上,身上只松松披了件绦红蹙金凤纹软烟罗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腻丰腴的颈项,熟艳非常。
眼光却总是不自觉地溜过秦可卿那高耸饱满到夸张惊人的曲线,眼神里混杂着欣赏、艳羡,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妒意。
郑皇后声音慵懒,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串南珠:「可卿啊……说来也怪。本宫这心里,时常像揣着一团乱麻,燥得很。可每回见了你,听你温言软语地说说话儿,看着你这…看着你这般恬静温婉的模样,不知怎的,那心气儿就渐渐平顺下来了。仿佛……仿佛你这人儿身上,就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宁的气韵。真是奇了。」
秦可卿微微垂首,绝色脸颊飞起淡淡的红晕,声音轻柔:「娘娘谬赞了。臣妇蒲柳之姿,粗陋不堪,能得娘娘垂怜召见,已是天大的福分。若说能让娘娘稍解烦忧,那更是臣妇几世修来的造化。娘娘母仪天下,心怀万民,些许烦忧,不过是……不过是过於操劳罢了。」
郑皇后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又扫过她那即便坐着也难掩惊人轮廓的身段,轻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今日也扰了你半日。本宫乏了,你且跪安吧。改日……等本宫又觉得闷了,再召你来说说话儿。你可别嫌本宫烦,躲着不肯来呀?」
秦可卿盈盈起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娘娘说哪里话。能陪着娘娘说上几句话,是臣妇的荣幸。娘娘若不嫌弃臣妇愚钝,但有所召,臣妇定当立刻前来,绝无半分推辞。臣妇告退。」郑皇后望着她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丰盈摇曳处:「低声一叹,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可惜了……」
秦可卿由宫女引着,刚转过一道垂花琉璃影壁,正待往宫门方向去,迎面却撞见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位盛装丽人迤逦而来。那丽人穿着水红织金缠枝牡丹的宫装,满头珠翠,容色极艳,眉眼间带着一股恃宠而骄的张扬,正是当今官家最宠爱的刘贵妃。
刘贵妃原本正漫不经心地走着,目光随意扫过秦可卿的脸,骤然间,她脸上的得意与慵懒瞬间凝固,仿佛白日见了活鬼!她死死盯着秦可卿,瞳孔猛地收缩,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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