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回到清河这几日更是切磋了几夜,此刻也正聊得火热。
应伯爵挤眉弄眼,手中马鞭虚指前方马车:「安先生,您老这身本事,真是妙手回春!前日听那张鸭子说,您给醉仙楼那小花魁配的那剂逢春散,啧啧,听说那小娘子如今接起客来利落的很。」安道全捋着几根稀疏的黄须,故作矜持,眼中却闪着得意:「应二爷过誉了!些许小道,不足挂齿。倒是二爷您,才是这风月场中的班头!听闻您上月包占了那醉仙楼的番马?那番马可是可是出了名的气味重体格大,等闲人降服不住!二爷您这杆银枪怕是更胜当年赵子龙长阪坡之勇啊!」
说着,两人心照不宣地嘿嘿淫笑起来。
应伯爵摆摆手,故作谦虚:「老了老了,比不得当年!如今也就仗着点熟门熟路的情分……哎,说到这个,俺那西门哥哥才是红粉魁首,可惜啊,朝廷虽多了一个栋梁,这大宋滚滚红尘可少了一个帝王。」安道全摇头:「非也非也,我看西门大人是炉火纯青,恍若那绿林中前辈高人,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是扬州的花魁楚云。」
恰在此时,後头一辆青布小马车,车帘子被一只肥白的手「哗啦」一声掀开了大半。
一张圆盘大脸猛地探了出来,涂着厚厚的铅粉,抹着猩红的胭脂,却也有几分爽利的容貌。「安神医一一!前头还有多远呐?奴家这身子骨儿,可颠散架了!热煞个人!快给奴家递碗酸梅汤来解解渴呀!」
这声音如同破锣,惊得应伯爵座下的马都打了个响鼻。
他循声望去,待看清那张脸和那探出车窗的上半截身子,登时如同被雷劈中,张着嘴,後面那些正准备吹嘘自己杀的七进七出的的精妙言论,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那李巧奴,生得是膀大腰圆赛门神,胸前两团鼓囊囊似揣了两只肥鹅!
那腰身虽看不到,怕也是粗如水桶,寻常妇人两个那般宽!肉嘟嘟的胳膊,白花花一片,堆在窗框上,压得那木头都「吱呀」呻吟。
下巴叠了三层,一副娇滴滴的模样,那身翠绿衫子,紧绷绷裹在身上,勒得一道道肉棱子清晰可见,活脱脱像一尊刚出锅、颤巍巍的粉蒸肉菩萨!
应伯爵下意识地勒住了马缰,身子微微後仰,仿佛要避开某种无形的冲击。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的淫笑早已僵死,眼神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安道全,最後化作一种近乎高山仰止的复杂神情。
安道全此刻也是老脸微红,乾咳一声,捋着几根稀疏的黄须,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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