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马上万人敌!
再联想到方才校场上那群团练兵士,虽然配合战阵之法尚显粗糙缺一些更正规的训练,可那器械兵器的摆放、使用、保养,处处透着章法,精气神也被调教得如出鞘利刃,这必然是眼前这几位大人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功劳!
王禀心中敬意顿生,不敢怠慢,抱拳环施一礼:「王禀见过诸位大人!日後还望多多指教!」姿态放得甚低。
王三官早就一路见识过王禀的手段,又是少年敬佩边疆英雄,赶紧跟着行礼,眼神却飘向了一旁的刘正彦。刘正彦也正斜眼瞅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一碰,各自冷哼一声,无声地甩了个白眼,那较劲的心思昭然若揭。
只是碍於场面,又瞥见玳安正笑嘻嘻地站在大官人身後,一双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打转,仿佛看戏一般,两人这才勉强按捺下争锋相对的势头。然而,这暂时的偃旗息鼓,反而让彼此心中的比较之意,如同浇了油的野火,烧得更旺了。
史文恭见大官人目光扫过众人,似有嘉许之意,便上前一步,抱拳沉声道:「大人,正有一桩军务,需向您禀报。请移步帐内一观。」他侧身引路,姿态恭敬却带着几分凝重。
「哦?可是剿匪遇上了难事?」大官人「哦?」了一声,眼中精光微闪,颔首接着道:「好,看看去。」
他当先迈步,王禀、王荀、刘正彦等人紧随其後,史文恭、关胜、朱仝、王三官也簇拥着进了那宽敞的牛皮大帐。
帐内陈设简朴却透着肃杀之气,兵器架森然,几案上铺着一张硕大的绢帛舆图。
王禀父子目光如电,立刻被吸引过去。
只见那图以东京汴梁城为中心,方圆数百里山川河流、城池驿道描绘得极为精细。
图上,用醒目的朱砂笔标记着十数个红点,星罗棋布於京畿四周。引人注目的是,其中靠近京城的四个朱点,已然被浓墨画上了猩红的「叉」,墨迹犹新,透着一股肃杀已毕的决断。
史文恭指着图上南方一个临水的标记,又点了点东北方向一处山隘,声音沉稳地禀报:「禀大人,遵照您的钧令,这图上所标之隐患,我等不敢懈怠。西南方汴水畔的黑鱼寨水匪,盘踞日久,祸乱水道,已被剿平;并不远处的「野狼峪』那股游寇,啸聚山林,劫掠商旅,亦已荡清。此二处贼巢,俱已拔除。」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懊恼与请罪的意味:「只是……这两股贼寇贼匪已然关在提刑衙门,可东北方向两股贼寇虽然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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