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银亮的杀气寒潮,刺得人皮肤生疼。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拧腰、每一次刺扎,都带着一股子剽悍绝伦的力量感,地面似乎都在随之微微震颤。
刘正彦虽在边军里也厮混过些时日,见过些阵仗,此刻眼珠子也瞪得溜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凑近王荀,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我的娘……王荀!我说那王三官身边的侍卫怎地个个都像铁塔金刚一般,骑的马也都是千里挑一的战马,还只当是大人养在身边的几十号近卫亲兵,充充门面……却没想到……大人竞藏着如此一支虎狼之师!!这……这怕是有数百之众了!」
王禀和王荀父子,那是真正在西北屍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宿将,眼光更为毒辣。他们看着场中那些汉子举手投足间进发的力量,感受着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尚未完全驯服却已足够惊心动魄的野性血气,心中的震撼比刘正彦更甚百倍!
王荀年轻气盛,更是按捺不住,走到校门旁边,随手抓起一个用来练力的巨大石锁。
只见他吐气开声,腰马合一,竞将那石锁稳稳举过头顶,又轻轻放下,脸色却已凝重无比。他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父亲……这石锁分量……实打实的武状元标准!远超西军精锐,更遑论东京那些花架子的禁军老爷!这些兵……无论是个头、力气、还是那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气神……都……都远超西军!」
王禀心中更是「咯噔」一下,如同被重锤击中。他久在边关,深知兵员素质之重要。眼前这些团练兵,单论个人勇力与体魄,简直是千里挑一的胚子!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仿佛在看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大官人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王禀父子眼中的震惊与凝重,让他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王将军,你是行家。我这些不成器的儿郎们,操练得如何?可有甚不妥之处,还望将军不吝指点一二啊。」
王禀深吸一口气,抱拳深深一揖,语气无比郑重,再无半分客套虚言:「大人!下官斗胆,据实而言!观其操练,章法尚欠火候,未得真正战阵搏杀之真意,此乃实情。」
他话锋一转:「然而!大人!单凭这等兵员之雄壮根基,个个筋骨如铁,气血如狼!下官敢断言,此辈健儿,若论单打独斗,已足以以一当十!若假以时日,得名将严训,再历经几番血火沙场之磨砺,淬链成真正的百战老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官人那高深莫测的脸,斩钉截铁地道:「便是刘大帅麾下那选锋锐士,在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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