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彦闻言,都住了手,异口同声问道:「打得过谁?」
大官人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擡手一指侍立在旁、正憋着看热闹的玳安:「喏,玳安。你们两个,若能打得过他,我便允了你们再比。」
此话一出,厅内众人皆是一愣。
王三官和刘正彦看向玳安,只见那小子身量虽不高大,却也精壮,此刻脸上虽竭力绷着恭敬,但那眼底深处,分明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和跃跃欲试的光芒。
玳安这些日子跟在大官人身边,早看这两个倚仗家世、眼高於顶的纨絝子弟不顺眼,只是碍着身份规矩,不得不装孙子。
自己才是大爹大宅中的家生子,父母又去世的早,懂事起就喊着大爹过来!
还有!
自己可是在祠堂里跪过一夜的。
妈的,这两个破落户无非就是比自己生的好命,跟平安那混球差不多一样讨厌!
如今大官人金口一开,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玳安强压住心头狂跳,故意做出几分犹豫惶恐之色,上前一步,躬身对大官人道:「大爹……这……这可是您老人家亲口吩咐,让小的……动手的?」他这话问得乖巧,实则是要个「免死金牌」。大官人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挥手:「让你去就去!罗嗦什麽?正好也让我瞧瞧,这半年来,武丁头都教了你些什麽本事,日日给你大鱼大肉的,别是白费了我的银子米粮!」
他转头又对王禀及其他人吩咐道:「王将军赶紧收拾东西。等他们三个打完这一场,不论输赢,咱们立时动身,星夜兼程,赶回清河县去!那边还有要紧事等着。」
大官人说完,自顾自寻了把太师椅坐下,王荀赶紧奉上热茶。
他这举动倒是让王禀一愣,自己这儿子比自家还木讷三分,伺候自己这个亲爹都没干过这事,看来得少让他和这几个小子鬼混在一起。
大官人啜了一口,好整以暇,等着看这场好戏。
玳安得了明令,再无顾忌,心头那口恶气直冲顶门。
他对着王三官和刘正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二人眼中,竟显出几分狰狞。
只见玳安把身上那件青布直裰的下摆利落地往腰带里一塞,露出两条结实的小腿,抱拳道:「二位小官人,得罪了!大爹有令,小的不敢不从。咱们是文比还是武比?是单打还是……二位一起上?」最後那句「二位一起上」,语气里满是轻蔑挑衅。
王三官和刘正彦对视一眼,虽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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