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开恩,准你使唤两个小的!这也是爷念着你先前一片痴心,辜负了你些时日,给你个阶!」
「至於日後……能不能擡举你做姨娘,穿金戴银,呼奴唤婢,那得看你……看你伺候得爷高不高兴,看你……有没有那个造化!愿意,爷现下就收了你这个大丫头!」
李瓶儿听他这番又狠又露骨的话,她猛地擡起头,眼中泪光未乾,却燃起一股近乎野性的光。她突然一口狠狠咬在大官人的胳膊上,不是玩笑,是真用了力,隔着绸衫都留下个深深的齿痕。
「嘶……」大官人吃痛,却没推开她。
「奴选第二条!」李瓶儿松了口,眼神迷离又执拗地盯着他,喘息着道:「那……那奴也有个要求!官人既说收奴做大丫头,可那只能是白日里,倘若. 倘若.那奴就不是等着老爷的丫头,奴是主母…是大娘,奴要自己来!」
大官人笑道:「那你大可放心,老爷又不是假正经,府里没那麽多这上面的规矩!不过爷也有话在先,倘若你犯了错,家法可不留情!」
李瓶儿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奴要犯了错官人尽可罚奴!」
大官人钳住她下巴,将她那张泪痕狼藉又媚态横生的脸蛋儿拉得更近:「那爷可要好好罚你了!你那小药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跟爷的铺子打擂!差点钻进别人设好的套儿里,把爷也折进去!嗯?」李瓶儿一听「药店」二字,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方才那点被撩拨起来的春情瞬间冻住,脸蛋儿「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又滚了下来,混着脂粉,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身子微微发颤,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急:
「官人!我的好官人!奴……奴哪敢真跟官人打擂呀!奴……奴就是……就是…就是想让官人你……你多瞧瓶儿一眼!看看瓶儿这没着没落、可怜见儿的心!是瓶儿昏了头,是瓶儿这没廉耻的小淫妇儿错了!千错万错都是瓶儿的错!」
她一边认错,一边身子却像没了骨头似的,越发往大官人怀里钻,仿佛那里是唯一的庇护所。她泪眼朦胧地擡起脸,想看清大官人的脸色。这一擡头,却撞进一双满是促狭笑意的眸子里!那笑意里哪有一丝怒意?
李瓶儿瞬间明白过来,那点委屈害怕顷刻间化作了泼天的媚意和豁出去的浪荡。
她带着哭过的鼻音,又娇又媚又带着点狠劲儿地喘息道:
「爷!是奴错了!奴认罚!官人你就用你的家法,狠狠地罚奴吧!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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