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王葫听得眉头一皱,连大官人也微微惊讶挑了挑眉。
「哦?」官家目光如电,射向白赉光,「有何冤屈?讲!」
白赉光涕泪横流,指着王葫控诉道:「陛下圣明!御史那起子黑心烂肺的!把俺们几个家里婆娘娃儿一股脑儿都抓了去关着!硬逼着小的们按他们编的瞎话,诬陷俺家大哥种种罪行!小的们不肯,他们就上大刑!实在是冤枉!」
官家「嗯?」了一声,目光如冰锥般转向王葫。
王葫冷笑:「哦?若真如你所言,被拿住家小胁迫,你此刻怎敢翻供?莫非……你竟不顾你那婆娘死活?此等无情无义之举,倒与你方才所言忠义自相矛盾!」
白赉光赤红着眼睛吼道:「王大人!你休要血口喷人!!俺白赉光烂命一条,就一个婆娘相依为命!俺们两口子,这些年要不是大哥时常周济米粮银钱,骨头渣子都让野狗啃了!俺就是干了这等没天良、诬陷大哥的勾当,日夜都睡不好!俺婆娘她懂俺!要死一起死,今日绝不做那忘恩负义的畜生!」
王嗣微微一笑,从容深施一礼:「陛下!!您听听!您看看!西门天章所结交的,尽是这等首鼠两端、翻云覆雨、狼突豕窜、寡廉鲜耻的市井无赖!前一刻还言之凿凿指证主使,後一刻便哭天抢地喊冤翻供,口口声声被胁,却又置发妻安危於不顾!」
「如此反覆无常、毫无信义的小人,其言岂能采信?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西门天章与这等蝇营狗苟、下流不堪之徒结为异姓兄弟,称兄道弟,推心置腹,其本人心性之卑劣污浊、行事之无法无天,陛下圣心烛照,自有明断!此等人物,身居朝堂,实乃国之大患!」
官家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看向大官人:「西门天章,此事……你有何话说?」
大官人却不见慌乱,反而气定神闲地一笑,拱手道:「陛下明监。臣本还有些旁的证据要呈上御览。不过眼下……」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阶下跪着的那群人,故作惊讶道:「咦?臣倒有一事不明。这几位结义兄弟之中,怎地还有一位头戴黑布罩子的?自打进来便一言不发,如同泥塑木雕。不如问问臣的这位结义兄弟!」王嗣闻言,脸上讥讽之色更浓,厉声喝道:「西门天章!休要故弄玄虚!今日带上殿的,俱是与你过从甚密、沉瀣一气、作奸犯科的刁顽之徒!这戴头套的,不过是其中一顽劣泼皮,或是新近入伙,或是生性怯懦!你休想藉此混淆视听,心存侥幸!」
官家也早注意到那蒙头之人,此刻更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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