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的袖子,擦眼泪才叫顺手呢!」语气之骄横,仿佛那至高无上的龙袍,也不过是她家一块寻常的擦脸布。大官人被她这无法无天的言论逗乐了,捏了捏她哭得红通通的小鼻子,戏谑道:「那还不是怪你爹?立了那麽多功劳,也不见给我升个官儿!」
赵福金连连点头,小脸上满是深以为然的愤慨:
「就是就是!我都听说了!你从济州回来,又替爹爹办成了好几件泼天的大功劳!爹爹这个皇帝也真是当得老糊涂了!怎麽还不给你升官?!不升官,不给你个体面的爵位,怎麽好名正言顺地娶我?!」她越说越气,忽然想起什麽,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哼!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爹爹不知听了谁的谗言,竞想把我许给那个蔡家的草包!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找了个由头,把他证到苑里,用金丝蟒鞭,劈里啪啦把他抽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那嚎叫,比杀猪还难听!衣服都抽烂了,露着白花花的肥肉,像个褪了毛的肥猪!哈哈哈!」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蔡公子当时的狼狈惨状,咯咯咯地笑弯了腰,花枝乱颤,全然忘了刚才的惊惧,笑出的眼泪又沾湿了长长的睫毛。
大官人看着她这又娇又蛮、刁钻任性的模样,伸出大手,带着几分怜惜,用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新溢出的泪珠儿。
然而,这马车之内,并非只有他二人!
那扈三娘与楚云,此刻正缩在车厢最角落的锦墩上,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两粒尘埃!
两人早已是面无人色,吓得瑟瑟发抖!
方才那番石破天惊的对话,如同一道道九天狂雷,狠狠劈在她们的天灵盖上!!
这赖在老爷怀里撒娇撒痴、又哭又笑的小郎君,竟然是…竞然是当今官家最疼爱的,号称大宋第一美人的茂德帝姬?
更可怕的是,她嘴里蹦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钢刀,悬在她们脖子上!
什麽「等会还要见你爹!」「爹爹皇帝当得老糊涂了」?
什麽「爹爹不给你升官」?「不升官怎麽娶我」?
什麽「鞭抽蔡京之子」?
这…这哪一句应该是我们听的?
饶是扈三娘绿林出身,可也怕得姥姥握住楚云的手儿,两人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
大气不敢出,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前面那对谈论着抄家灭族话题的鸳鸯!
此刻。
两人心中早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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