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销魂蚀骨的滋味……
应伯爵眼见那对公子哥一个烂醉如泥被扶走,一个送进了吴银儿的销金帐,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油汗,对着空荡荡的雅间,长长吁了口气,暗道:「阿弥陀佛!总算把这二位安顿妥帖了!这两位爷,瞧那通身的气派,那拘谨又透着贵气的劲儿,绝非池中之物!大哥是何等眼高於顶的人物?能与他结义金兰,必是手眼通天的主儿!今夜这场面,虽说那赵大官人是个雏儿,闹得有些手忙脚乱,可酒也喝了,粉头也上了,该有的「孝敬』一样没落下!总算是没丢了大哥的份儿!」
他整了整方才被粉头揉皱的衣襟,唤来醉仙楼的管事,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狠厉吩咐道:「听着!楼上那两位贵客,给老子打起十二万分精神伺候!那位赵大官人房里,银姐儿正忙着,谁也不许打扰!那位小官人房里,好生看顾着,醒了要茶要水,立刻奉上!若有半点差池,老子剥了你的皮!」
管事点头哈腰,连声称是。
应伯爵这才挺了挺他那肥胖的腰板,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得意,大步流星地朝藏春院外走去。岂料,他这口气还没喘匀实,刚迈出醉仙楼那挂着彩绸灯笼的门槛,踏入清冷月色笼罩的街面,异变陡生!
只听一阵杂遝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黑暗中猛地窜出十来条精壮汉子!个个身着皂色公服,腰挎铁尺锁链,面目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为首一人,面如锅底,声若洪钟,厉喝道:「应伯爵!站住!我等乃东京汴梁城捕盗使臣!奉上命,有泼天重案牵连於你!速速束手就缚,随我等回京听审!」
话音未落,几条铁链带着森然寒气,便朝应伯爵脖颈、手腕套来!
应伯爵魂飞魄散,他那点市井泼皮的机灵劲儿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飞了九霄云外!他腿肚子转筋,面如土色,心中哀嚎:
「完了完了,果然是捉我来了!」
眼看应伯爵就要被锁拿,千钧一发之际,街角另一处阴影里,又猛地响起一声更显骄横跋扈的暴喝:「住手!哪个衙门口的王八羔子,敢在清河县地面上拿人?!」
只见另一队人马如狼似虎般冲了出来,人数更多,足有二三十号!个个穿着青灰色号服,手持水火棍,为首的正是关胜的好兄弟,新晋的提刑所理刑巡检一一郝思文!
他一身崭新的巡检官服,腰挎雁翎刀,三角眼中寒光四射,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讥笑,大喇喇挡在应伯爵身前,对着那群京城捕盗公人倨傲地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