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淫靡的氛围,只得硬着头皮把话题硬生生往圣贤书上引:「咳…应兄,小弟敬你一杯,有一言不明,大学开篇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这「明德』二字,做官之人当如何体悟?又如何施之於民?」
啥子玩意?
应伯爵一愣,什麽狗屁大学明德?
这位十一弟到底说得是什麽?
应伯爵心道:大哥哥哪里招来的书呆子,这美女在旁不赶紧闻香捞味,偏偏和俺讨论些听不懂的书袋子?嫖妓之道我倒是懂!
可应伯爵是什麽人,帮闲中的魁首,莫说自己不懂什麽经史子集也能和你扯一扯,就是是神仙坐在对面,他也能给你胡搅蛮缠一般坐而论道。
他一拍大腿,笑道:「十一弟,不愧是读书人,这是在考哥哥麽?既然这样哥哥就和你唠叨一番,你问这「明德』?哥哥我可太有体悟了!就好比这醉仙楼的头牌粉头吴银儿,她凭啥能当头牌?不就是因为她明德嘛!她明白自己这身皮肉、这腔子里的本事就是她的德!」
「见了那穿绸裹缎的豪客,她便笑得比蜜甜,小曲儿唱得比莺啼还婉转,温香软玉,百般奉承,这便是「明之於外』;见了那穷酸措大,她便冷着脸,哼唧两声都嫌费唾沫,这便是「明之於内』,晓得该把德用在刀刃上!」
「做官不也一样?对上官,那德就是白花花的银子、是甜言蜜语。对下民?嘿嘿,老爷的德就是权柄,让他们明了老爷的威严,晓得厉害!施之於民?那自然是用老爷的德去明他们的口袋,让他们乖乖把银子掏出来孝敬,这就叫「明明德』!
「这也有奴家的事儿?」吴银儿听得啐了一口,摸着身旁有些发颤的公子哥,赶紧又灌了赵楷一杯!赵楷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能类比?
不甘心之下,赵楷又硬着头皮考校武略:「那…那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之道……」
应伯爵灌了口酒,大手在怀里粉头那肥硕的臀瓣上重重一拍,惹得粉头娇呼连连。
他斜睨着赵楷,笑得极其猥琐:「排兵布阵?我的好弟弟,这你可问对人了!头一遭,得稳紮稳打、步步为营,摸清门路,不能莽撞迎来!等熟了门道,那就要势如破竹、直捣黄龙!该使长枪使长枪,该用短兵用短兵,讲究个力大势沉、持久耐战!最後嘛,鸣金收兵,也得乾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既要杀对方一个片甲不留,也要自个高呼万岁!嘿嘿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得郓王赵楷一愣,这说得似懂非懂,像模像样,怎麽自己就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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