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痒处!
他平生最爱文名,最喜风雅天子之称,王酺这番话,简直把他捧成了文运昌隆的源头,慧眼识才的圣主赵佶听得心花怒放,龙颜大悦,忍不住抚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
直冷眼旁观的蔡蕴,心头却像堵了块冰。
不对!十分不对!
为何王糖竞然一点不唱反调?
莫非只是为了拍官家马屁,歌功颂德?
他偷眼觑向上首蔡太师,只见他依旧阖目养神,仿佛周遭这滔天的赞誉与汹涌的暗流都与他无关。再扫视阶下那群自诩清流的官员一太子詹事耿南仲、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等人,个个脸色铁青,如同吞了苍蝇般难看。
耿南仲悄悄扯了扯李守中的袖子,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李公!王葫这厮!前番明明……明明与吾等有约,要联手压一压那西门屠夫的气焰!怎地今日反倒像灌了迷魂汤,把这商贾捧得比苏子瞻还高?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守中也皱眉摇了摇头。
就在此时,立於官家身侧、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童贯,那细长的眼睛不易察觉地朝王脯方向瞟了一下,眼皮微不可察地一垂。
王葫脸上那谄媚的笑容丝毫未减,一步跨出,声音拔高:
「官家圣明烛照,洞监古今!西门天章有此惊世才情,实乃天佑我大宋文运昌隆!此等大才,岂能埋没於俗吏案牍之类的俗务??」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臣斗胆进言!大晟府,乃我朝礼乐典章、词曲雅乐之中枢!西门天章词作冠绝古今,若使之主掌大晟府「制撰』之职,专司词乐创制!一则,可使其才情尽展,为我大宋谱就更多传世华章;二则,亦可使大晟府声名更隆,流芳百世,青史之上,必为官家此等知人善任之美谈添上浓墨重彩一笔!此乃人尽其才,功在千秋啊!」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方才还如丧考她的清流们,瞬间如同枯木逢春!
耿南仲、李守中等人那难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继而狂喜的振奋!
他们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心中无不暗赞:「高!实在是高!这王鞘,难怪能如此窜起!我等只道他昏了头拍马屁,原来毒招藏在这里!」
妙啊!
把这西门屠夫捧到「光耀千秋,青史留名」的文坛巅峰,再顺势把他架到「大晟府制撰」这个看似清贵、实则远离朝堂核心权柄的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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