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扬州文坛抱憾百年?莫非.」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声音拔高了几分,「莫非,那两首妙词. ..竞非大人亲笔所填?」他这通马屁拍得震天响,最後一句更毒辣十倍!你不是不会写吗?你不是推脱小道吗?可你写的词已经满大街传唱了!众目睽睽之下,你写是不写?写了,当场露馅!不写,坐实了欺世盗名!
「放你娘的狗臭屁!」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骤然响起!
刘正彦这浑人早就按捺不住了,此刻见这酸丁如此阴险地挤兑自家大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步跨出,手指差点戳到莫俦鼻子上,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我家大人想写便写,不想写便不写!你算个什麽驴球马蛋玩意儿?也敢在这里聒噪逼宫?再敢放个酸屁,信不信爷爷我再赏你一鞭子,让你脘上那朵花儿开得再鲜艳些?」
这刘正彦出面胡搅蛮缠,着实让这些扬州士林学子有些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他这莽夫,仗着父亲刘法的赫赫威名,自己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浑不吝的性子,平日里最烦这些唧即歪歪的读书人,又根本不怕这些扬州读书人平日里对他的阴阳讥讽,向来毫无顾忌,十足十的厚皮太岁!「不得无礼!」可似乎这西门天章并不需要台阶下,他终於开口,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丝毫未减,甚至更浓了些。
刘正彦天闻言立刻硬生生把後面更难听的话咽了回去,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应了声:「是!」退後两步,但那铜铃般的牛眼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莫俦等人,仿佛随时要扑上去咬人。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地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扫过舱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後落在脸色阵红阵白、臀股间痛楚难当却又强自支撑的莫俦身上。
他缓缓开口道:「莫状元,诸位……本官,并非不愿填这上元词。」
他顿了顿,舱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文身钦差如何圆场。
只见大官人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脸上露出一丝极为诚恳的为难之色,叹了口气道:「唉……只是啊,本官怕……」
「怕什麽?」有人忍不住追问。
大官人环视一周,目光在那些自命清高的江南文脉脸上逡巡,最终缓缓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本官怕这「上元有景道不得,西门填词在上头』,本官怕这词一旦填了出来…扬州这文坛,往後数百年…「但知有西门,不知有何人』…怕你等这扬州千年文脉自此「奉吾天下先』,再无人敢提笔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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