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烙印在在场每一个人,乃至整个大宋文坛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磨灭。
至此,上元佳节,再填词者,皆需仰望今夜!
《宋史·文苑志·天章异闻录》宋历重和元年,上元末,扬州不系舟文会。
帝於微末先朝时,应江左文宗周邦彦、贺铸之请赴会。
时江南名士云集,无不欲辱之。
帝从容登台,令武贵妃三娘执笔,楚妃研墨。
初作《谒金门》【人寂寞】阙,举座震惊。
次诵【可惜明年花更好】句,满船悚然。
复吟【红莲夜】相思血泪,众女珠帘尽湿,芳心暗许。
及山河悲音【听人笑语】,邦彦伏地泣曰:【愿以残年侍奉先生!】
当是时,满舫已然死寂如墓。
帝,豪兴大发,气吞山河,忽指阑珊灯火处,声震银汉: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词句如天河倒泻,万灯皆黯,天底绝音!
至【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但见帝独立明暗之交,周身如有神光。邦彦呕血昏厥,贺铸屈膝跪地,叶承宗叩首流血,莫俦失禁癫狂。
举城仕女望阑珊处涕泣,皆呼:【词帝临凡!】
史臣曰:
自帝五阙出,上元词脉尽断。
终宋之世,大宋才子握管则见【星如雨】眩目,临笺则闻【灯火阑珊佳人】在侧。
此後帝破金元,又立新朝,至此为记三百十八年,天下文脉莫敢犯禁。
但逢元宵,天下只诵帝词,不知有周柳,遑论苏辛。
词帝之号,岂虚言哉?
呜呼!大宋文枢,实斩於扬州灯火阑珊处!
【扬州屠妇十日秘闻】新帝《天章幸录》补遗
帝自不系舟惊世後,本定三日後启程。
然无故竟滞留十又三日。
当是时:
有贩丝薛媪亲见,每日无论正阳高照或是月上柳梢时,十数顶青呢小轿钻入别院角门,轿帘缝里露出的金缕鞋尖,无论贵妇官妇。
待得几更,妇人方出,无不粉腮带赤,眼波流转,如饮醇醪双目翻白,归家之後,或痴望灯花,或对镜自怜,於枕边夫君则愈发冷淡。
更有人赌咒,驿站宅内彻夜响着八宝琉璃榻的吱嘎声,混着妇人猫儿叫春似的呜咽:「文魁老爷…快来研墨…」
及至御驾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