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荀,拜见西门天章大人!愿效死力!」动作乾脆利落,隐隐已有将之雏形,锐不可当之气。
大官人见他父子二人皆是人才,面上笑容更盛,点头赞道:「好!虎父无犬子!王将军,令郎英气逼人,将来必成大器!」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体恤问道:「王将军,如今职事在身,家眷安置何处?家中可还有何人?」王禀躬身回道:「谢大人关怀。卑职家中尚有一幼子,与拙荆在河西老宅相依。」
大官人说道:「河西路远,且非安稳之地。既入我门下效力,岂能让家眷悬心?我即刻遣人,星夜兼程将尊夫人与令郎接来清河县!宅院仆役,一应安置,自有我来料理。将军父子只管安心为国效力便是!」他看了一眼日头,又道:「此刻我有急务,需赶往扬州府衙。王将军,王荀,你父子二人便随我同行,路上也好细说诸事。」
王禀与王荀闻言,心中俱是一热。
这西门大人不仅识才,更如此体恤下属,连家眷都安置得这般周全,实是明主!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齐刷刷再次抱拳躬身,声音斩钉截铁:
「是!谨遵大人钧命!」「末将领命!」
武松与扈三娘见事已定,也稍稍放松了戒备。
武松上前一步,与大官人低语几句,便去安排车马。一行人翻身上马上车,蹄声唱嗨,车轮辘辘,卷起官道上的轻尘,向着扬州衙门方向而去。
王禀父子双骑紧随马车左右,宛如新投入主人麾下的两柄利刃。
扬州衙门库藏清点院内,早已是剑拔弩张。
贾琏一身锦袍玉带,却掩不住满脸急吼吼的贪婪,正拍着桌子对一小吏咆哮:
「休要推三阻四!林大人的产业交割,手续齐全!有我荣国府老太君的亲笔书信和信物为凭,更有林大人之女亲笔委托书!你今日不把帐册钥匙、库房交割文书交出来,莫怪我贾琏不讲情面!」小吏是个面团团的老滑头,虽说已经通知了董通判,董通判也让自己拖延,但此刻油汗涔涔,一边用袖子擦着额头,一边陪着小心:
「贾爷息怒,息怒啊!不是下官不肯,实在是……林大人临终前另有遗言,言明需两位监护人共同签押方可动其根本产业。这另一位监护人……」
「又是这句话,莫要用这句话搪塞你贾爷!」贾琏不耐烦地打断:「谁?除了我们荣国府老太君,还有谁有资格做这监护人?难不成是那林家人?你倒是说个人物出来,林家的谁?我刚从扬州林家族中来,但凡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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