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恩啊!」
「倒也聪明,少受些折磨!」大官人点头:「认了便好。那本官再问你,这偌大的家业,这泼天的富贵,你一人吞得下?谋害旧主,侵占家产,可有同党?」
苗青浑身一僵,趴在地上的身体猛地绷紧!
同党?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张自己着迷的脸蛋。
他不能供出刁氏!!
供出来,她必死无疑!
而且…而且那些事,她确实…确实没有直接参与…顶多…顶多是知情不报…
苗青的牙齿咯咯作响,最终,他把头死死抵在地上,:「没…没有!都是小人一人所为!小人…小人贪心不足,利令智昏!与他人…无关!」
「哦?无关?」大官人浓眉一挑,不再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苗青,霍然起身。
他大步流星,穿过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庭院,径直走向内宅深处。
衙役们早已将内眷和管事分开关押在不同的房间。
大官人目标明确,在一间布置得格外香艳奢靡、然是宠妾居所的房门前停下。门外的衙役立刻躬身行礼,打开了房门。
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混合着暖阁薰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内,刁氏正被跌坐在梳妆台前的地毯上,钗环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泪痕未乾,更显楚楚可怜。她看到大人那高大威严的官袍出现在门口,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和一丝病态的狂热!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仰起那俏脸:「大官人!青天大人!奴家…奴家冤枉啊!奴家只是个弱女子,什麽都不知道」
大官人笑道:「救你?那要看你如何交代了。苗青方才说,所有事情,皆是你与他密谋的,与他人无关刁氏浑身一颤,如同被雷劈中!那张刻意维持着娇媚的脸瞬间扭曲,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怨毒和狂怒!
「什麽?!他…他敢这麽说?!」刁氏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苗青!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玩意!窝囊废!事到临头,你竞敢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
她唾沫星子横飞,骂了几句,继续说道:
「大官人!青天大老爷!您别信他!他…他撒谎!他苗青算什麽东西?没有同党,就凭他一个外来的狗奴才,害死老爷後,还能稳稳当当地霸占这偌大家业?」
她猛地抱住了大官人的靴子,用丰腴的脯子紧紧贴着冰冷的皮革,仰起脸,媚笑道:「他胡说!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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