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真切些。这一趴可不得了,那对吊钟被栏杆边缘狠狠一勒,绸衫绷紧挤得向上拱起,轮廓愈发惊心动魄,玲珑身子大半分量猛地向下一坠,带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竟向前一个趣趄,险些翻出楼去!
「哎呀!」潘巧云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手忙脚乱地抓住栏杆,得无数目光瞬间聚焦。玉娘和阎婆惜赶忙走过来搀扶。玉娘嗔道:「仔细些!看个灯也这般毛躁!」阎婆惜则顺手从旁边小几上拈了两块精致糕点,一块递给惊魂甫定的潘巧云,一块自己塞进嘴里。
潘巧云接过,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定了定神,才将那糕点放入口中。只觉入口酥松,甜香满颊,从未尝过这般滋味,不由得赞道:「哎呀,这…这是哪家的点心?竟这般好吃!」
玉娘抿嘴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自然是好滋味。方才大娘说了,是东京汴梁「瑞芳斋』的老字号,刚在咱们清河开了分店,每日排队都得从街头排上结尾,今日特意叫人送来给西门大宅的头炉新货呢。阎婆惜也咽下糕点,满足地咂咂嘴,眼神迷离地望着满城灯火:「可不是麽!我来了清河这些日子,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从前在郓城县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这过的,真真是神仙日子……」她说着,忽然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幽怨:「就是…就是老爷来咱们院里的日子,还是少了些。若是再多来几回,那才叫十全十美呢!」
玉娘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那点得意敛去,换上几分过来人的练达与警醒,低声道:「妹妹,人要知足,更要惜福。你我三人,想想从前过的是什麽日子?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如今呢?锦衣玉食,受人奉承,这已是老天爷开眼,老爷恩典了!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阎婆惜听了,眼圈竞真的有些泛红,声音也哽咽起来:「玉娘姐姐说的是…只是…只是想到我那苦命的娘亲了…她当初在郓城,费尽心思,豁出脸面去缠着那宋黑子,图的不就是让我们母女俩能过几天安生饱暖的日子,安心养老么?如今…如今女儿倒是过上了神仙日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可我娘她…她却…」说到伤心处,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一旁的潘巧云也被勾起心事,想起亡父,神色黯然,低头不语。玉娘见状,心知勾起了伤心事,忙上前揽住阎婆惜的肩膀,掏出自己香喷喷的帕子替她拭泪,柔声宽慰道:「好了好了,莫哭了,大节下的。等老爷回来,最後关头我便都让给你撑破你这小馋猫的肚皮,可好?」
阎婆惜被她这麽一哄,又带出那点娇憨,破涕为笑,啐了一口:「呸!谁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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