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稀疏的毛发瞬间贴了头皮,脸上、脖颈上顷刻红了一大片,惨不忍睹!
玳安和平安扑将上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专拣那软肋、小腹、下阴等要命处招呼。
玳安边打边破口大骂:「入你娘的老贼囚!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瞎了你的狗眼!算计到俺家老爷头上!爷爷今日便打杀你这没卵子的撮鸟!」
平安也啐骂道:「腌膀泼才!下作种子!叫你使坏!叫你放火!」拳脚着肉,砰砰作响,夹杂着娄敏中杀猪般的惨嚎和含糊不清的求饶。
直打得娄敏中口鼻窜血,蜷缩如煮熟的大虾,在地上翻滚哀鸣,眼看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大官人这才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仿佛看了一场不甚精彩的把戏,懒洋洋地开口道:「罢了,罢了。且住手吧。这厮好歹是个读书人,身子骨儿弱,别真个打杀了。留口气,腌膦是腌膦了些,把他也绑,这厮小气,等个大方些的来,把他也能换几两银子使使。」
「尔...尔等无礼!」娄敏中气若游丝,浑身剧痛,烫伤处火辣辣钻心,他勉力睁开肿胀的眼皮,嘶声哀告,声音微弱如蚊纳:「两……两国……交兵……不……不斩来使……尔等……岂能……如此……待我………
玳安一听,火气「噌」地又上来了,上去照着他那烫烂的腮帮子就是一脚:「我入你亲娘的「来使』,小爷我第一眼见你这货就欠撬!」
平安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地上不成人形的娄敏中,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冷笑,接茬道:「老狗!看你这模样还能吃上两脚!」说罢,也是一脚朝着面门踢去。
大官人看着地上蜷缩如烂泥、哼哼唧唧的娄敏中,嗤笑一声:「聒噪!把这老厌物给我捆结实了,一起拖到後院柴房去,跟那四条「泥鳅龙王』做个伴儿!!」
「是!大爹!」玳安和平安应得响亮,手脚麻利地找来麻绳,也不管娄敏中有伤,下手极重,捆粽子似的将他五花大绑。
娄敏中疼得浑身抽搐,杀猪般惨叫,眼泪鼻涕一堆哪来起初那儒生风范。
两人一个擡头一个擡脚,像拖死狗一般,将这位威风八面的圣公军师,一路拖拽着,直往後院阴湿的柴房而去。
「咣当!」柴房那扇破木门被一脚踹开。
昏暗的光线里,只见四条汉子被捆得结结实实,倚在柴草堆上,正是被武松扈三娘擒下的「护国四大龙王」。
四人本已灰头土脸,忽见门开,又见玳安平安拖进个血肉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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