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猖狂!」
刘正彦双目赤红,手中钢枪狠扎在地上,拿过旁边团练的百挺长枪,枪花一抖,直指大官人:「西门天章,速速上马!有种与某家马上见真章!若你胜了,某家跪着把人给你送出来!若不敢…哼!也可. .」大官人看着他策马挺枪,气势汹汹扑来的架势,脸上非但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极度不耐烦的鄙夷接过一位扬州团练牵过来的战马,翻身而上,随手拿过白挺长枪,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态:「赶紧!本官赶时间!」
刘正彦见对方如此托大,心中狂喜更甚,只道是对方被吓傻了!
他狞笑着,将全身力量灌注双臂,借着战马前冲之势,那杆加长骑枪如同毒龙出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大官人胸膛!口中狂吼:「给某家下马罢一!」
电光火石间!
战马冲势已至巅峰,刘正彦全身力量准备贯注於这一刺,整个身体因全力突刺而微微前倾,面部空门大开!
大官人动了!
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袍袖猛地一甩!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道白光化为白练,精准无比地命中了刘正彦因怒吼而大张的嘴巴上方、鼻梁之下的人中要害!「噗!」
力道奇大!
狠狠砸在刘正彦脆弱的鼻骨和上唇牙龈之上!
「呃啊!」
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嚎骤然响起!盖过了所有声音!
刘正彦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和酸麻从面门瞬间炸开,直冲脑髓!眼前金星乱冒,一片血红!鼻子仿佛被重锤砸塌,温热的液体狂喷而出!
嘴巴里更是咸腥一片,剧痛让他瞬间丧失了所有思考和行动能力!
紧握长枪的双手一松,沉重的骑枪「眶当」一声砸落在地!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惨叫着从疾驰的马背上倒栽葱般重重摔落!身体地面猛烈撞击,发出沉闷的巨响!尘土飞扬!
刘正彦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涕泪血糊了一脸的面门,身体因剧痛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呻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策马挺枪的威风?活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大官人缓缓放下右手,袍袖垂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远处地上痛苦翻滚、狼狈不堪的刘正彦,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放肆!废物!」大官人一声怒斥,声若雷霆,震得整个校场霎时寂然!
「骑乘不稳,挺枪蛮突,中门大开,只知一味逞强,全然不懂藏锋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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