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恩德。」
「父亲所命,黛玉不敢辞,亦不能辞。西门天章大人…父命…父命如山。既然父亲…如此安排…黛玉…黛玉自当遵从…」
她顿了顿,脸上刚褪下的红潮又隐隐泛起,那称呼的难题再次横亘眼前,让她如鲠在喉。
她犹豫挣扎了半响,终於鼓起勇气,用一种试探,带着女儿家特有羞怯的语调,小心翼翼地询问:「只是…只是这称呼…黛玉…黛玉不知该如何…是唤您…西门先生…还是…还是…」
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後两个字如同蚊纳,始终说不出那市井之语,带着极大的勇气才轻轻吐出:「…世兄?」
还未等大官人答覆,舱门外,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呼喊如同惊雷般穿透薄薄的木板: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救命啊!」
在不远处另一间逼仄舱房内,水汽氤氲,闷得人喘不过气。一只半旧柏木浴桶,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香气混着皮肉蒸腾出的体息,搅成一团暖腻浊氛。
崔婉月浸在温热水中,雪也似的玉股紧贴桶壁,一双玉笋也似的脚儿蜷着,她拿起一只粗糙的木勺,舀起一瓢水,缓缓举高,再倾倒而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纤细的锁骨、滑过昨夜被反覆啃噬留下淡淡红痕的肩颈,水流所过之处,皮肤微微发烫,这热度竟恍惚间与昨夜那身上的温度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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