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砭骨,年节的余温被朔风卷走。
秦可卿无心赏那家中檐角垂挂的冰凌与阶前未扫的残红,甫一下轿,老仆秦忠便迎上来,满面愁容:「姑娘来了!老爷被宫里急召了去,在艮岳园子里赶工哩!官家要在元宵前瞧见新景,老爷年都没能在家过,吃睡都在那冰窟窿似的工地……」
秦可卿闻言,心尖儿一颤,父亲秦业年事已高,怎禁得这般磋磨?忧心如焚,一行人顶着寒风,改道往城北那座皇家园林一一艮岳而去。
园内灯火通明,映着未化的冰雪,更显寒气森森。凿石声、吆喝声不绝於耳,工匠们如蝼蚁般在冰天雪地里劳碌。
秦可卿下了暖轿,裹紧身上的狐裘,在监工房找到了父亲秦业。老人裹着件磨破了边的旧棉袄,正佝偻着看着图纸,冻得通红的双手微微发抖。
「父亲!」秦可卿快步上前,声音带着哽咽。她微微撩起遮面的轻纱,露出一段雪白秀气的下颌。秦业闻声转头,浑浊的老眼先是惊喜,随即被焦虑取代:「我的儿!这天寒地冻,你身子又弱,怎跑来这里?宫禁森严,万一冲撞了……」
未及倾诉几句衷肠,忽闻一阵急促的鸾铃佩环之声,伴随着太监尖利刺耳的通传:「皇后娘娘一一驾到Ⅰ」
园内瞬间死寂,所有工匠、监工如被狂风吹倒的麦浪般齐刷刷跪伏於冰冷的地面,额头抵着冻土,不敢擡头,怕冲撞了皇后。
凤辇落地,环佩叮当。太监宫女簇拥中,郑皇后扶着太监的手,仪态万方地走了下来。
她身着华贵无匹的绦红金线牡丹宫装,外罩银狐裘氅,却掩不住那一身呼之欲出的丰满肉感,行走间如波浪起伏,颤巍巍地散发着浓烈的肉慾气息。
郑皇后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工程进度,娇声道:「本宫不过闲来瞧瞧,莫要惊扰」了……」话音未落,她的目光骤然被跪在角落的秦可卿吸引。即便隔着距离,即便秦可卿披着厚重的狐裘、戴着垂纱的暖帽,但那跪伏的姿态,非但没有掩去身形,反而因俯身而显得那对神物越发惊人。
郑皇后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诧与莫名的情绪翻涌上来一一这女子竟似比自己引以为傲的还要傲人丰硕?一股强烈的探究欲和说不清是妒是惊的情绪攫住了她。
「你,」郑皇后擡手指向秦可卿,「擡起头来,站起来回话。」
秦可卿依言,缓缓站起身。她身姿颀长,即便裹在狐裘里,那胸前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在站直後更加明显,几乎要撑破衣料,与纤细腰肢形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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