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涌上心头,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是带着欣慰的哭腔:「好!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孩儿!我的好儿子!」
她连说三个「好」字,颤抖着手松开刀柄。
王三官这才松开手,那刀锋上已染满粘稠的鲜血。林太太顾不得许多,慌忙扑上去,用乾净的帕子死死按住儿子血流不止的手掌,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旁边吓得一声不吭的金钏儿,赶紧跑入里屋拿出伤药。
次日清晨,天光初透,
西门大官人的府邸议事厅内却已笼罩着一片肃杀之气。
铜鹤吐烟,也驱不散那份沉甸甸的凝滞。
大官人身着云锦袍,背对众人,立於厅堂中央,手中缓缓摩挲着那卷明黄刺目的圣旨。
他身後,左右两张紫檀太师椅上,端坐着史文恭与关胜。
下首一左一右,武松抱臂而坐,浓眉紧锁,虎目含威,朱仝眼帘低垂,手捻长髯;
再下面坐着的是王三官和郝思文。
厅堂内落针可闻,唯有大官人指尖划过圣旨绫锦的细微「沙沙」声,清晰可闻。
大官人终於缓缓转身,面上惯常的圆滑笑意荡然无存,唯余一片深沉的阴郁。
他将圣旨「嗒」一声轻置於紫檀案几之上,那声响却似重锤敲在众人心头。
「诸位,我今日就将出发!」大官人开口,「然,心中总有一丝不安萦绕不去。似有阴风暗影,匿於暗处,正图谋不轨,欲对我不利!」
他负手踱了两步,立於厅堂中央:「虽不知是何方宵小,亦不知其将行何等龌龊伎俩,然我少时在家乡,曾闻一位大贤教诲:世间之粗龋,如影随形,无处不有,无时不在!避无可避,亦无须避!当直面之,化解之!」
「然此「化解』,须有章法!当审时度势,量体裁衣!区分主次,扼其要害!」
史文恭与关胜目光倏然交汇,彼此眼底俱是掠过一丝惊悸与恍然。
史文恭心中暗道:「原来如此!听闻大人自幼在清河长大,却不想还有故地,其底蕴竞非清河所能拘囿!此等谋国之言,闻所未闻,不能亲聆大贤教诲,实乃毕生之憾!」
关胜亦是心头凛然:「此等翻云覆雨之谋,直指人心之暗!大人根基之深,深不可测!」
大官人的目光落在他二人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史教头,关将军,你二人皆身经百战,洞察秋毫。我有一问:若有一神射,匿於暗处,引强弓劲弩,死锁尔等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